那爱柳小姐略一迟疑,胸口起俯,说道:“就按公子所言。”
边上一个公子哥说道:“恭喜杨兄,看样子这柳小姐是一门心思要去府要做客,到时你就收了她吧,哈哈。”
一边的小旗也大为不解,“不就是对个诗么?为什么这柳小姐看上去如此兴奋?难不成她看到了傍大款的好机会?”
对诗的公子说道:“听好了!咳咳,”
他清清嗓子念道:“梅花虽傲骨,怎敢敌春寒?”
“好诗!”
“好诗!快对呀,柳小姐。”
边上几人都赞不绝口。
爱柳听他诗中之意是笑自己一个妓女竟与贵族相争,心中不由得有气,但沉吟半晌一时也没想到什么佳句相对。
孙旗却是知道这句诗文的,假意小声对旁边的双喜说:“你看那梅花在大冷天里也开,可是大雪压着没人看得到不也是没用?”
爱柳听到两人议论,心生一念,随口念到:“若更分红白,还须青眼看!”
说完星眸对孙旗一望,满脸的红晕,目光流转,竟似充满了柔情。
几个公子哥交头接耳不再高声。
爱柳轻轻一个万福,窃喜道:“如此小女少陪了!”带着丫环上楼了。
走至一半,忽然回头对小旗说:“孙公子可喜赏画否?”
小旗心想“这美女还会画画?太好了,可以介绍给多喜子公主当老师。”
于是他说:“小生不才,自己虽然不会画但却喜欢看,如是美人画的美女图,那就更爱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这句“如是美人画的美女图就更爱了”在爱柳小姐听来有双关之意。心说:“他怎么知道我自己给自己起了‘如是’这个名字?还叫人家如是美女。看来真是有缘人。”
几个公子哥在那里互相埋怨,说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把爱柳放走了。孙旗在一边看着爱柳的表情心下大惑:“这爱柳小姐似是对我很有情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