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参与家里的事情。而我母亲虽然能干,但性子软弱,对两个哥哥也从不干涉,更不敢忤逆我父亲分毫,对我可以说是冷淡,我在她身上从来感受不到母爱,她一直都是为我爸马首是瞻。要说那个家里和我关系最好的,应该就是管家了。”
“以前我也会怀疑我妈妈是小三上位,但现在我知道了,不是。我父亲那样的性格其实很难移情别恋,我想他和我妈的结合应该是有别的原因,但我并不想深究。”
“当初我毅然选择出国就是一是躲避联姻;二是我越大,两个哥哥越容不下我;可是后来我想通了,我不是不合法的产物,应当活得理直气壮一些,所以我就回来了,还进了乔氏。”
“我和乔家感情并不深,包括我妈,这就是为什么住院期间你没有看到我家里人的原因。”
听着乔懿泽平静的讲述着自己的过往,那语气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时凰有些心疼。虽然之前看过花灵儿给她的资料,可如今她的心境已然不同,自然多了很多情绪
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打趣道,“现在和你关系最好的,应该是我了吧?”
原本有些许悲伤情绪的乔懿泽垂眸对上圆碌碌的双眼,便不自觉的就笑了,那笑容就春日暖阳,让人心生荡漾
他将时凰抱到腿上跨坐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而后搂着她的腰,整个人靠在她的身上,头靠在她的肩上,温热的气息打在时凰的脖颈,温柔又磁性的嗓音在她下巴处响起,“是啊,宝贝现在和我关系最好了。”
时凰也不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就像喝了一罐蜂蜜水般,甜滋滋的
当天下班后,时凰和乔懿泽去了时家老宅
见乔懿泽跟着来的时候,时文良愣了一瞬,随即便反应过来了
这段时间自家孙女再三叮嘱自己别和叶家来往时,他心里已有计较,想来现在是事情都解决了,还带了新的孙女婿回来
乔懿泽原本有些拘谨,但时文良是很好说话的老头,没一会儿两人便说到了一块,时凰也不插话,她实在不擅长和老人打交道,于是趁着他们下棋的空隙找到了牧淮
“小姐。”牧淮恭敬的喊了一声
“嗯,我们俩就不用客套了,你应该清楚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时凰坐在花园凉亭里,晚风袭来,带着些许燥意
牧淮放在两侧的手不自觉捏紧,天人交战一会儿说道,“小姐,我。。。。。。”
时凰直接打断了他要说的话,“你应该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下手,自己收拾东西,自动请辞吧,我不想老爷子因为你伤了身体。”
“是,只是小姐,能不能求你帮我最后一个忙,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眼前。”
牧淮想到自己怎么都联系不上的女儿,就一阵心慌
“什么样的因,结什么样的果,你的忙,我帮不了!”时凰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牧淮怅然的看着待了几十年的宅子,当初是叶祥之救了他,只是阴差阳错自己成为了时文良的部下,这么多年他一直做着间谍的工作,现在被发现了反倒心安了不少
他垂首吸气,掩饰住心里的落寞和懊悔,快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没有跟老爷子当面道别,在书房留下了一封信,便悄悄离开了
饭后,时凰将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都讲给了时老爷子,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时文良并没有表现出意外亦或是愤怒
直到时凰离开,他独自来到书房,看到那封信时,这一刻,所有的悲凉全都溢了出来
乔懿泽跟着时凰离开老宅后,目光便一直盯着时凰
实在忍不可忍,时凰将车停在一旁,“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乔懿泽也不掩饰,“我今晚能和你住吗?”
。。。。。。时凰一时哑然,这怎么回
见她就不回复,乔懿泽温柔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有些失落道,“没事,我等你。”
时凰见他这样子,又有些好笑,“我又没说不可以,你失落给谁看?”
闻言,乔懿泽暗下去的眸光突然亮了,“不许反悔!”说完不等时凰说话,快速和她换了位置,径直将车开往时凰的别墅
时凰原以为乔懿泽真的会做些什么,倒是没想到他只是这样安安静静的抱着自己睡了过去
黑夜里,待时凰呼吸渐渐平稳后,乔懿泽睁开了眼,他并不感叹命途坎坷,相反一直秉持着本心,耐心成长
可今天听到她如此平淡的跟时老爷子说自己的谋划,布局,那一刻他心疼了,也有些后悔
心疼小小的姑娘被迫成长为一个维权者,后悔自己成长太慢,以至于想要保护的那个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