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羸弱,不可见人。”李景修视而不见。
“季,景,时!”宁青时瞪着他道:“你别太过分……”
李景修听到这三个字,太阳穴就反射性的突突狂跳着……
昨夜,在汤池浴室中,面前的这个人也是这样低低的叫着他,才让他意乱情迷,昏了头。
“季景时……季公子……”
“永结为好,永以为好也……”
李景修眉梢惴惴,他看着宁青时的眉眼,长叹一声:
“宁青时,你叫本王,拿你如何是好?!”
“宠着…惯着…爱着……都好!”
宁青时声音轻轻揉揉的,从李景修深蹙的眉心丝丝缕缕的飘进去,直勾勾的就飘到了他的心里。
“你说过的,再也不会离开,可是你昨夜,差一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李景修面色软下来,可是嘴里的话却依然紧绷着。
“可是……”
宁青时看着他,笑意满满的说:“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在这儿呢……”
九思见状,也十分配合的说:“是啊是啊,王妃福大命大,和小世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李景修斜睨着九思,九思就抬手捂嘴,不敢再说。
不出所料……
“快新年了,你去将王府扫尘除污,三日内,本王要看到干净崭新的府宅。”李景修对九思道:
“婢女仆从都放假三日,不许帮手。”
九思还要抬眼求王妃帮忙,却被李景修宽大的袖袍挡住,阻断了视线……
宁青时无奈的看着九思退身出去,才转头对李景修说:
“你怪九思做什么…明明都是我的主意……”
“等你身子养好了,本王再收拾你。”李景修说着,将自己的外袍褪去,终于踏踏实实的躺在宁青时身侧,小心翼翼的搂着她说:
“在陪本王睡一会,起来了,我们一起看孩子。”
宁青时回眸看着他,只见李景修眉眼舒展,嘴角噙笑。
突然间,宁青时就想起小时候阿母吟过的诗词:
小亭西畔画楼东,开遍阶前芍药丛。
梅子雨干还有雨,楝花风过更无风。
喜看池内鱼生子,惊退帘前燕逐虫。
坐久忽闻黄鸟语,绿杨深处午阴中。
岁月静好,佳期如梦。
说的,就是现在了吧……
真好,她还活着,他们的孩子还活着……
上天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