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知远兄,清逸兄,好久不见,本姑娘我甚是想念二位呐!”
李景修侧眸看了一眼宁青时,就宠溺的笑着对她说道:
“王妃,你先在此同两位故友叙旧,本王同白太傅也有些事情需要确认,去去就来。”
许知远和顾清逸对景阳王十分敬重。
两人皆是礼数周全的对景阳王拱手躬身行礼,等到李景修离开书房时,两人才起身抬眸,笑着看向宁青时。
“姑娘,”许知远说:
“一别多年,没曾想姑娘如今已经是景阳王妃,这身绛红色的朝服,倒是让臣恍如隔世。”
宁青时笑了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正式隆重的朝服,就想起之前在大漠时,她最喜欢的就是西凉的红色纱裙。
宁青时看着许知远清瘦白皙的面容,拱手道:
“这么久了,知远兄还记得,姑娘我在北漠时最喜欢搜罗各种红色的衣裙,有一件,还是知远兄帮我从北漠边疆的小贩手里淘来的。”
许知远笑意朗朗,他说道:“姑娘谦虚了,我只是在你抢了人家布料之后,及时给了银钱,实在算不得是我为姑娘淘来的。”
顾清逸闻言,也拱手一礼道:“臣还未感谢姑娘当年在济世堂的收留之恩。”
宁青时笑着摆摆手说:
“济世堂一向行侠仗义,来去自如,谈不上什么收留。再说,当年在北漠济世堂的吃喝开销也不是我在出资,清逸兄不必谢我。”
顾清逸文质彬彬,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清朗俊逸,想当年宁青时也着实痴迷了一阵他的颜值。还学艺不精的同青陵一起写着: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如今这顾清逸的眉眼,越发的俊朗,宁青时如如果还没遇到李景修,说不定还要再痴迷一次。
顾清逸拱手问道:“一别多年,不知姑娘在京中一切可好?”
宁青时眼眸微动,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宇文祐那个土匪头子。
如果,没有宇文祐这档子事,那她现在应该算是幸福安好的吧。
许知远见宁青时不回答,笑着问道:
“姑娘此次来紫光阁召见我跟顾兄,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们?”
宁青时回过神来,抬眸打量着眼前的两人。
一个清瘦白皙,一个俊朗挺拔。
都是不错的容貌,如今也有了不错的官职。
倒地,是谁呢?
宁青时摆摆手,笑着坐在李景修的红木椅子上。李景修的椅子都是又硬又冷,跟他处理朝事的脾气一样。
宁青时坐在这样的红木椅子上,很不舒服。
只可惜她今日身上穿着朝服,腰部一条宽大的束带将她勒的没办法把腿翘起来
宁青时有些讪讪的,只得端正坐姿,像个景阳王妃的派头一般,抬眸看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