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布拉娜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以她来说很少见的温柔,一如那无数个依偎着的夜晚一样,宽慰着亲爱的拉芙希妮。
“学者才不是那种随便的家伙,你应该知道的吧?”
“刚刚他明明可以把我们两个都当作玩具一样随便玩弄,却在最后关头停了好几次,问你疼不疼、要不要慢一点,那个人甚至还想要在和你做之前戴上套……那种笨拙的温柔,才是学者最不会骗人的地方。”
拉芙希妮修长的睫毛颤了颤,泪珠挂在上面,像是随时都会落下一样。
“可是……”
“没有可是哦,拉芙希妮。”
爱布拉娜的拇指轻轻擦过妹妹的唇角,尝试拉成一个向上的弧度,“学者那家伙……明明平时冷静得要命,结果一被你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就连‘不行’这种话都说不完整了。最后还不是把你抱得那么紧,射得那么深,那么多……”
“姐、姐姐——!”
拉芙希妮羞得直接把脸埋进爱布拉娜的肩窝,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刻难堪的表情,爱布拉娜轻轻拍着妹妹娇小的后背,继续说着,“所以,不用担心了。”
“博士喜欢的,一定是你这个人。”
“不是幼体化的你,不是药物的副作用,更不是什么随便的女孩子。”
“是写诗的时候会想到他、战斗的时候会担心他、被他叫一声‘拉芙希妮’,就算带着‘小姐’也还是会高兴得尾巴一甩一甩的,那个完整的、真正的‘苇草’。”
“如果,如果那个家伙要是真的敢把你当随便的女孩子,或者他真的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萝莉控,我就亲手把他烧成焦炭,再把骨灰撒进阿戈尔的海里喂鳞。泪水终于忍不住滚下来,拉芙希妮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明亮的笑容,嘴角向上扬起。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
“……嗯。我相信姐姐……也相信博士。”
爱布拉娜满意地“哼”了一声,像是为她鼓气一样,双手拍了拍妹妹柔软的脸颊。
“那就好。”
她松开手,转身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件博士最常穿的那件相同款式的罗德岛制式风衣,随手披到妹妹肩上,风衣对现在的拉芙希妮来说大得离谱,一丝丝熟悉的气味将她紧紧包裹。
“拿着这个吧,回去以后就给他穿上,然后告诉他,”爱布拉娜凑到妹妹耳边,一字一句,坏笑着却又无比温柔地吐出气音:“‘博士,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拉芙希妮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却用力点了点头,把风衣抱在怀里,像抱住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嗯!我会说的!”
爱布拉娜把剩下的衣服裤子一股脑塞进妹妹怀里,包括刚刚随手从抽屉里取出的黑色内裤,然后拉上衣柜门,随着柜门“咚”一声关上,她拉住妹妹空出的手,走向房间的门。
拉芙希妮抱着那一堆衣服,小步跟在姐姐身后,嘴角止不住上扬。
风衣上博士的味道暖暖地、稳稳地包裹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悄悄重复着那句话。
——博士,我喜欢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房门被轻轻打开,走廊的灯光照进来,接下来要干什么,拉芙希妮已经下定了决心。
然后,在约半个小时之后的罗德岛食堂,正在吃着博士喂食的草莓千层酥的拉芙希妮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相当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