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溜得像泥鳅!”张博搓着手臂,抬眼时瞥见翠屏发间簪着的茉莉。
不过脑子的喊道。
“比那花儿还。。。”
翠柳气的脸红,杏眼瞪着张博道,“我看你皮子该紧紧了!”
张博将剩下的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讪讪挠头。
叩!
朱嫣儿指尖叩着石桌,满脸的沉思。
“香味淡了些,不过。。。”
她目光扫过墙头石榴枝,意有所指。
洛天宵会意。
抬脚碾碎地上落花,接着的话茬。
“送礼的门道,确实该换个章程。”
朱嫣儿蘸着茶水,在桌面画圈,“兰香斋三日后,有赏香会。
让掌柜的摆个试香台,总好过咱们挨家敲门。”
啪!
洛天宵拍案,脸上带着惊喜。
“妙啊!
再添个彩头,预付定钱的可优先拿货。”
他想到兴头处,用拇指抹过茶渍,“既探得深浅,又不必压本钱。”
翠屏晾着衣裳,闻言绞紧手中布料。
“可那些贵人。。。”
“能用得起沉香的,谁在乎多花几两银子?”
洛天宵捡起块碎石,投入井中,激起小片的涟漪。
一脸向往的道。
“等满京城都用上了,再论价贱。”
朱嫣儿起身,皱眉道。
“五皇子前日递了帖子,说要荐个调香师,进兰香斋。”
洛天宵转着腕间佛珠,嗤笑道。
“花牡丹倒是手脚麻利。
四皇子府上的茉莉香,听说浓得能盖过砒霜味。”
朱嫣儿眉头微松,眼角似乎也有些笑意。
嘭!
翠柳不小心打翻针线筐,她忙慌乱的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