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是原主那个愣头青,此刻怕是要感恩戴德。
偏生换了芯子,倒叫她误打误撞捡着宝。
他能耐大着呢!
商路官道没有摆不平的,这小妮子如今怕是偷着乐。
“到底谁占便宜?”
洛天宵暗自盘算,平白得了侯府明珠为妻。
侯府赘婿的名头,让他从白身,一跃成了贵籍。
每月例银眼看要变成,金山银山,将来还能有个血脉相连的孩儿。。。
越想越算不清,这笔糊涂账。
唔!
身旁人嘤咛一声,无意识往他这边蹭了蹭。
洛天宵气得又捏她耳垂。
“胆大包天!”
满大周敢这么算计夫君的,怕是独她一份。
那碗苦药究竟什么来头?
洛天宵忆起刺鼻药味,当时她痛苦的神情不似作伪。
疑云越积越厚,偏又不到捅破窗户纸的时候。
哎!
他长叹一声,阖眼睡去。
晨光透过纱窗。
朱嫣儿甫睁眼就对上双,布满血丝的眸子。
洛天宵盘腿坐在榻上,活像尊煞神。
“做噩梦了?”
洛天宵撑起身子,一脸担心。
洛天宵扯出个瘆人的笑,扫了某人露出的锁骨。
咽了下看口水。
“梦见被只小狐狸算计,气得睡不着。”
朱嫣儿指尖在妆奁上一顿,终究没接话。
快速的换洗。
“昨日说的新菜式,今日便试试。”
她掀被下榻。
绛色寝衣滑落肩头。
“拟个单子让厨娘准备。”
“成啊。”
洛天宵突然凑近,呼吸喷在她耳后。
“今儿个就给您露一手。”
铜镜突然映出窗外黑影,那逃奴染血的五指划过窗棂后,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