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宵见她不再追问,暗中松了口气。
“跳脚就跳脚。
侯府不缺这点银子,却能收买人心。
继而他压低声音。
“再说那些庄头没一个干净的,正好借机敲打。”
朱嫣儿唇角微扬。
“你倒是会揣摩上意。”
“不敢,小的只是觉得,与其让银子进了那些蛀虫的口袋。
不如给真正卖力的人。”
呜呜!
正说话间,院外传来脚步声。
翠柳匆匆进来。
“大小姐,孙家那两个媳妇,在门外跪着,说要见您。”
朱嫣儿皱眉:“赶走!”
“她们说、说活不下去了,求您给条生路。”
朱嫣儿抿唇。
“他们再闹,我就让祖父撤了,她两个女婿的前程!”
翠柳应诺后,躬身退下。
朱嫣儿正欲继续讨论,宫规事宜。
却瞥见洛天宵,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
洛天宵确实是不在意。
前世他连国宴护卫,都能混进去。
区区宫规算什么?
想到当年顶着烈日,练站姿的日子。
嘴角不由扬起。
朱嫣儿见他胸有成竹,暗自点头。
这护卫身手不凡,倒是个意外之喜。
“那夜下作手段之事,有头绪了吗?”洛天宵突然问道。
咔!
朱嫣儿指尖一颤,茶盏轻响,“侯府再严,也防不住家贼。”
她声音陡然冷了下来,直视洛天宵。
“有人想坏我名声,至于为何牵连你,那你可还记得些什么?”
“药效烈得很。”
洛天宵皱眉。
“我向来警觉,但那晚中了药,却连怎么进的内院都记不清。”
朱嫣儿冷笑。
“能弄到这等奇药的,绝非寻常人,祖父正在查,定会给你交代。”
洛天宵却摇头,却故意拖长音调。
“比起小姐,我算占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