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洛天宵从怀中,摸出个牛皮小包。
“宫里险恶,这个贴身带着。”
朱嫣儿打开一看,是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泛着幽蓝。
“毒针?”
“麻药而已,扎中穴位能让人瘫半刻钟。
洛天宵眨眨眼。
“当然,大小姐要是想,换成见血封喉的,也是可以的!”
“不必。”
朱嫣儿将小包塞进袖中,忽然轻声道。
“洛天宵,若明日有人刁难,记得不用留情面。”
“那是,我肯定让他们知道!”
他咧嘴一笑,月光下白牙森森。
“什么叫‘茅坑里点灯笼的勾当’。”
噗嗤!
朱嫣儿掩面笑出声,又急忙板起脸。
离开时,她听见身后传来的哼唱。
洛天宵坐在石凳上,小声哼唱。
“你说我狠毒,其实我不毒。。。”
惨白的月光渗进青石板缝,给夜巡人的靴底镀上冷霜!
月光在石缝间,投下蛛网似的暗痕!
更漏声催,洛天宵按刀起身,该带夜巡了。
他带着六名护卫,沿着西墙巡视。
腰间佩刀用黑布缠了鞘,随步伐轻磕腿甲!
“洛哥,今晚怎么安排?”
张博凑近低声问道,眼睛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洛天宵正要回答,忽然眼神一凝。
嗖!
竹林深处,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移动!
嘘!
他抬手示意众人噤声。
自己则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潜入竹林。
“站住!”一声厉喝。
洛天宵已如猛虎扑食般,冲至那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