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它们的数量达到一个饱和状态之后,我们的局面还是很严峻。
甚至可以称之为凶多吉少,之前在圆柱藤蔓那里对付大藤蔓的时候,我还没有这么紧张过。
“小心!”。
正当我因为思考这个问题而失神的时候,一旁的水帘里突然就窜出来了一个胆子大的龙滦,企图直直的向我扑过来,好在林病姜突然出手,对准那个家伙光秃秃的脑袋就是一枪,将它打了回去。
听着龙滦那逃亡的尖叫声,一时之间我有一些恍惚,它们就这么想来薅我们的头发么?
它自己没有,所以嫉妒我们的头发可以DuangDuang?
“它们想要扑上来了,准备火力压制吧”林病姜的话可以说是准备让我们破釜沉舟。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我们唯一的退路就是往前冲,但是前面的路,也同样危机四伏。
陆沉下狠手给了那尸体几枪,在几声尖叫之后,其中的龙滦也就没有再动的迹象,虽然不能确定死活,但是既然这种方法可以牵制他们,这对于我们来说其实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这里空气湿度太高,没办法点火,不然的话老子把他们全部BBQ”贺兰缺之所以这么吐槽。
其实我也能够理解,因为刚刚又有一个不怕死的龙滦想要往贺兰缺的面门上冲,结局半路被贺兰缺给狙击了,然后龙滦直直掉了下去,但是不确定是不是掉入了这深井之下。
之前野哑巴说过,水帘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野哑巴没有给解释。
但是不难理解,从我们这个角度来看,其实是看不到什么东西的,只能猜测这水帘里是不是垂着什么玩意儿。
比方藤蔓之类的,当然了,这水里的藤蔓,肯定是和我们遇见的藤蔓不同的。
这种东西的存在,给这里的龙滦提供了活动的条件,并且我有留意到一个细节,这些家伙和这里的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它们似乎不能离开这些水太长时间。
因为我刚刚看到了林病姜腰间挂着的那个龙滦脑袋,虽然它已经被解剖开了,但是它的皮肤还**在空气之中,尽管这里的空气湿度很高,然而它的皮肤已经开始氧化萎缩。
原本龙滦的皮肤是很白很白的那一种,看起来和汤圆一样,白花花的并且还有一种奇怪的滑腻感。
但是现在已经和剥了皮的荔枝,还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一天的模样,当然了,我们不能排除这是因为龙滦死亡的原因导致的变化。
但是考虑到这里的龙滦本来有大把的机会冲出来和我们一决死战,或者是来一个人海战术把我们给围攻蚕食,但是它们没有。
并且每一次的攻击,看起来就好像是想要冲出来但是又惧怕我们一般,我并不觉得它们是真的惧怕我们,如果是这这样的话,那之前那个尸体被扒了皮该如何解释?
它们或许忌惮,但是绝对不是惧怕。
或许,利用这里的温泉水,但是一个很不错的注意。
“别太靠近水帘,尤其是你贺兰缺,快点回来!”我说罢之后,便示意野哑巴继续加快速度,并且还和他们解释了一下我的发现。
这些龙滦,得水,也困于水。
它们的皮肤不能够被氧化太长时间,要么是呆在水里,要么是披着新鲜的人皮来隔绝空气,不然的话它们自身就会受到一种难以言说的侵蚀。
就好像是林病姜腰间的那个龙滦脑袋一样。
“好像真的是这样”明宵一边赞同了我的说法,一边还举起了他腰间的那个龙滦手臂,我看到那一只手臂,也开始微微泛黑了。
倒是陆沉,他却是不在乎我们的这个发现,而是突然提醒我们说道“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那个尸体,又来了”。
闻言,我们全部回头看了过去,果不其然,之前被打趴下的尸体,又好像是复活了一般,开始向我们贴地跑了过来。
这踏马哪儿是贴地跑啊,简直就是贴地飞好吧?要不是陆沉枪法过硬,估计这尸体早就冲过来了。
不过似乎每一次陆沉都打不死它们,龙滦总是在中枪之后,看起来仿佛挺尸了,可是事实上过一会儿还能爬起来继续跑。
我看得出来陆沉每一枪都在换点儿,但是无济于事。
而就在我们的注意力被后面的尸体吸引的时候,水帘里的龙滦就好像是集体商量好了一样,抓到了一个契机。
然后突然从水帘里笔直的冲了出来,当水花打翻我的脸上,我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它们已经距离我的脸仅仅只有二十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