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面抱住我,但我还是不想靠近他。
我说我有点想打你,但我没让那个力打出去。
我说,我现在有攻击性,你想陪我就坐在一边吧没必要这么亲近。
然后我就到了沈恬把我吃掉的那个石头床,准备睡觉。他坐在一边。
然后我才松掉那些殴打的力,让它们相互作用震散开来。
我琢磨着琢磨着,我突然意识到我感到难过是因为我单方面被他们测试了,这其实本身并不太公平,这让我的心很难过,它们像被针刺了一下,受惊然后收缩。
所以我很难过。
魏江看着我,又低下头,他说对不起喁喁。他说,我只是想更加了解你。
他好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我说,没有说让你不测试的意思,但你也得给我东西让我平衡。
我想了一下,我有点想笑,我说,比如做我的狗。
他:……
他说,好。
我说,不行,我得换一个,不然我觉得
有点亏。
他气极反笑。
但我实在想不到啊,我只能想到端茶倒水,洗衣服做饭,洗脚什么什么的比较实际的事情。但是真这样我又觉得特别亏。
他:。。。
沈恬过来了,他带着笑意说,让他给我们俩做狗。
我说,诶,好主意,突然就平衡了,还要端茶倒水洗衣服做饭,准备生活用品,伺候我们。
魏江:……
他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好吧,你们两是一伙的。
我说,有时候你们俩才是一伙的,我又想起来他把我绑椅子上,结果他们俩一个都没被困住的事情了。
魏江说,你活该。谁没事绑人在椅子上。
他沉默了一会声音越来越小声,他说还以为我当时要做什么,玩什么很新的play呢。
我无语道,我当时那个样子还能玩很新的play?我是病人!
魏江说,谁知道你的,动不动就发疯。
我:……
我说,我们今天真不能聊天了,今天我夫妻宫子未穿,说话全往心窝子痛啊。
但是我看着他,这两现在都戴着斗笠了,我又想亲,但是默默地咽口水偏过头移开了视线。
我看向天空,我想,今天天气真好啊。
我又想,不行我得睡觉了。
我说我又要睡觉了,他们俩说嗯。
我说,那我睡觉了,他们俩说嗯。
我说,我睡觉了,他们俩有点无语,说快睡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