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用管他,让他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吧,想明白就好了。
但是我又无意识地扯着魏江的手给他扯骨折了,他虚弱地叫唤了几声。我把他翻过来,靠在椅子上,他真的看起来碎碎的,泪水还挂在脸上,嘴上还有呕吐物,我忍不住亲亲他又亲亲他的嘴唇,然后与他十指相扣,修好他的手。
我骑在他身上亲亲他。他有点回避。偏过头,但是我仍然在亲亲他。
然后他的手才慢慢摸到我的腰上面,向上看着我。
我又感应到沈恬了,我感觉他站在不远处,被遮挡物遮住,在后面又有点阴湿地嫉恨地盯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我想,我知道你在那里,但是我不强迫你加入,直到你愿意为止,你来我就欢迎。
然后沈恬就走过来扇了我一巴掌。
他有点生气地说,你不专一。(对他)
我无奈地叹气,说,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我想专一呀,但是我那砍黄瓜切菜的本事,每次不都被打回了吗让我重新做出选择。
他没说话,站在那里,只是沉默。
我说,我选谁不都被打回重选了吗,我再怎么傻也该意识到“它”就是不接受我只选择一个人,就是要三个人一直一直在一起。
他还是没说话,但是已经有点松动了。
魏江脸上还挂着泪珠呢,表情很坚决,但眼神还是直勾勾的一眨也不眨,碎碎的,但因为泪水以及这么一折腾,还是有点可怜兮兮的,看起来有种破碎感的美,他就说,喁喁,我想跟你亲近。
沈恬也想玩我。
玩了一阵他们想休息了。
我想太好了,想离开。
魏江抬起头来看我,眼神有点冷戾,他说不许走,喁喁,是你让我们变成这样的,你不许走。
他们好像又想换位置。
我真的觉得有点不行了。
但是后面魏江又抱着我,依恋地依偎在我的腹部。毫无防备地安心地睡着了。
沈恬也从后面抱住我无害地睡着了。
他们俩好像都特别累。
但是我还没松绑呢。但我也没动。
我也想睡觉。
然后我们就到魏江的大床房了。
我在中间,被他们俩搂着。
……现实也是睡觉时间到了,我还是睡觉吧。
……
我服了……他们两怎么睡觉也要黏着我睡。
我还想着,难道这就是网上说的,我有双妻财吗
……
魏江是不是觉得我清醒太早了,还没测试到沈恬呢
因为呃,他给我做的梦是那个,他把一个案子还是什么交给我还是我朋友,有个男生惹到我了,性骚扰然后调戏我,然后那个男人就掉进粪坑了,但是我也不让他出来,大家都在说打的好打的好,然后我们试图也让他透气,然后突然发现里面坑感觉不到人了,然后气氛开始冷凝,虽然我们也没有想要害死人,但是那个人就是死了或者说生死未卜,然后我那一瞬间想到,其实我们所有人都想做没有发生过的话,什么人也没有办法从我们身上找借口,也就是人多势众的集体之恶,这是一种欺压,有个为首的女生也组织了这个,即我的想法,我们还保留了自己在做另一只件事情的证据,然后我有点浑浑噩噩和他们站在一起,拍照留证,我们只是在练习跳舞,集体小女生一块玩的那种,但是我的脑子里还在浑浑噩噩地想报警的事情,然后画面刚转到他,他在用权势欺压人。
嘻嘻,但是我已经有点受不了了,我觉得这简直是噩梦,我就直接醒了。
我也有点遗憾,还没测试到沈恬我就醒了。
沈恬说,你们俩都这样了,那我更是直接没救了。
我也想过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肯定不会这么没轻没重地弄死人家,都是人太多了,被氛围挑唆然后开始下手不知轻重了,觉得自己是正义的,然后就用了更多的超过对方本应承受的力去控制,导致了一种造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