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去更衣。”
他摸了摸孟茴的发顶,叫小五松了热水,走进内室沐浴。
好吧。
孟茴爬起身,换好衣服,然后就着小五一并送进来的水洗漱,又对着铜镜梳理了凌乱的头发,固好钗子。
可徐季柏还是没出来。
这都好久了。
孟茴坐在桌边等他一起出门,可又等了好久,他徐季柏还是没出来,只能听见内室起伏的水声。
已经快三刻钟了。
孟茴怀疑他在干坏事,而且时间还这么长。
又过了片刻。
孟茴终于听见男人踏出浴桶的声音,屏风上的衣服被取下。
她想跑过去,结果不知想到什么,生生止住了步子。
所以徐季柏一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孟茴像只猫似的看着他,眼睛滚圆,不敢进一步,也不想退一步。
他脸上透露着某种餍足,还有焦躁。
“在等我?”
徐季柏垂眸戴上手套,在镜前将发带、领口、腰封,一并一丝不苟地理好,这才走到孟茴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
“看什么?”
“看三爷。”
直球措不及防。
徐季柏讶异一瞬,他要用很大的力道才能控制自己不吻孟茴。
可是孟茴是一个不善解人意的小没良心。
她轻软软地开口:“你想吻就吻呀。”
对视拉锯。
徐季柏轻笑开:“孟茴。”
“嗯?”
“如果你想带着吻痕和肿的嘴唇去等会的宴会话,那我原谅你浪费我的体贴。”
孟茴花了几息处理信息。
然后绣鞋下的脚趾缓缓拧起,脸又红了。
“……我什么都没说。”
为了遵从他们不公开的约定,徐季柏叫孟茴先走,他过会再去宴厅。
孟茴点头。
临走前她再次确认徐季柏的伤并无大碍后,这才离开大殿。
宴厅离这不远。
孟茴到那的时候,正好看见在院子里整兵的李德明。
她想起来这次宴会的流程和安全是李家负责。
孟茴迟疑地站了会。
然后走上去,在李德明身后站立:“李德明?”
李德明闻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