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好强,追求完美,这病也是累出来的,我原来想干技术活就够辛苦的了,但他有时晚上还在写什么,我一看还是团的工作,说他还不愿意。”冠军的妻子接着说。
“干什么都要认真呀,哦,对了,齐书记我前一段时间还写了点东西在办公室,是关于如何提高青年技术技能方面的,原本是要参加团的研讨会的,看来可能没有时间参加了,过几天我让人拿给你看看,可能对你有帮助!我团的工作现在暂时在交给小寇了,有事找我也可以。”
“你就安心心养病吧,工作上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多听医生的话。”齐音安慰道。
齐音一行与齐冠军道别后沉重地离开了病房。
齐冠军的妻子走出病房的瞬间,眼泪再次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对着齐音:“谢谢你,齐书记,冠军多次跟我提到你,你们和亲兄弟一样,他把团的工作看的和他搞专业一样重,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很难过,你要多开导开导他,假如他有一个三长两短,我们娘俩可怎么办呀!”眼泪又止不住的流。
齐音面对着她,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安慰她。
“看着他这样,我心里也很难过,他是累的,但也应该相信医学,帮助他渡过难关吧,你的情绪也会直接影响他,我会经常来看他的。”齐音再次安慰地说道。
话话音刚落,又一批人来看望齐冠军来了,齐妻随他们进了病房。
“齐书记,冠军让我们把一个材料给你,原来想待会到公司团委给你送去,在这里碰到你,就直接给你吧!”齐音从来人手上接过材料,认出这是中心接管团工作的小寇。
“好的,”齐音说完好像想起什么。
“你们原来没发现冠军的病吗?”
“发现了,但只说是胃不舒服,吃点药就好了,记得几天前,有一次我们正在召开团总支委员会,研究民族团结活动的事情;他突然脸色不对,大汗,我们劝他去医院看看,他硬是把会开完才去。这不一住进来,到现在就再没出去,还经常叮嘱我要经常跟团委汇报工作,这人呀,做事就是这么认真!”小寇说。
“不过放心,齐书记,我们团的工作有基础,不会落后的!”说完打了个招呼径直向病房走去。
齐音觉得从小寇手里接过的材料很沉重,仿佛不是一个材料。
倒象是一种沉沉的责任,一种寄托。
从材料的厚度上看,足足有一万多字。齐音想这是齐冠军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写下的,从他的病情看,也许这是他对团的工作的最后交待了,齐音缓了半天,待团委办公室主人叫他,才缓过劲来,慢慢向医院大门走去。
“齐书记,我是齐冠军的妻子,冠军情况不好,特别想见你,你看你能不能抽空来一下。”齐冠军妻子明显带着哭声打过来电话。
"啊,我这就过去!"齐音马上说。
“快通知几个团委书记我们在医院门口集合,去看看齐冠军。”齐音给办公室主任说。
齐音没有多想,穿上衣服往门外走去。
走出办公室大门外,春天的迹象已经开始显露,柳树刚刚发出绿芽,天空也是湛蓝湛蓝的,齐音却无心去欣赏这一切,低着头一言不发向医院方向走去。
“呀,你们都来了,谢谢你们!”齐冠军艰难地从病床上想坐起来。
齐音:"你不用起来了,就躺着说就行了。”
齐冠军明显地消瘦很多,因为化疗他的头发几乎掉光、脸上泛黄。
床头的电脑仍在那放着,但没有打开,书籍和资料打开着,旁边还放着一枝笔。
“你这样还看什么书呀,现在最关键是养病!“齐音说。
冠军拉着每个人的手,算是一种感谢。
“哎,心里烦呀,看点东西就什么也不想了,都快半年了,我也难受呀!”齐冠军嘴角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