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深刻呀,明天要专门去陈书记那里做一个深刻的检查。这样吧,由哈克书记牵头,配合安全科把事情搞清楚,注意伤者的情况,李皓你们去运输公司再了解一下,去职工食堂再把情况搞清楚,消除影响。”
齐音说着,望着墙上挂着的施工进度表,好像在想着什么。
哈克:“我觉得可以先开展工作,举一反三,不能不要进度,也不能光追求进度,安全也要注意,不然工程无法进行下去。”
“人的思想工作也要做,不然干的不愉快也会出事的!”李皓补充了一句。
“我看就是赵青力他们没有做好工作,他自己没想通,怎么做其他人的工作呢?这个人有问题。”
赵柯把泡好的面端过来说了一句。
“应该从我们自身找毛病,我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里面如果想不周到,还不知道要出什么问题,我考虑这几天再开一个会,统一一下思想。”齐音把烟头扔在地下说。
齐音把泡好的面推到一边,显然没有胃口吃。他在想刚刚发生的两件事。
齐音送走了其他人,独自又来到了医院。
看到了伤者已经办理了住院手续,腿上打上了石膏,问了医生后续的治疗方案。李涛口中听说安全科同志了解完刚刚的情况走了,齐音这才把心头的包袱暂时放了下来。
回到宿舍,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
齐音看到舍友都睡了,便没开灯,合衣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闪现着伤者那种说不出的神态,又在思考着运输公司现场那几位青年说的那几句话。还有那位话虽然不多,但非常有效果的女青年,虽然没有看清她的面孔,但给齐音留下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难道我哪些地方做的不对,是追求名利出风头,齐音越想越纠结,翻来覆去睡不着。
爬起来走出门,在空旷的街区漫漫无目的的走了两个多小时,天已大亮。
时间过去了二十几天,伤者出院了,回家静养康复了,安全部门将此事作为一个一般安全事故给予结论,通过努力加班饭菜的质量品种也得到了提高。但齐音这二十几天来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人也消瘦了很多。
齐音找来基建科和安全科的同志,成立了施工和安全监督队,每天巡逻检查各工地。
一天,齐音特地去了运输公司现场,他想了解一下最近的情况,还有一个藏在心底的小秘密,想见到那位女青年和那几个说过话的青年。
他走进现场,想着意寻找那位女青年。走遍了整个工地,他期待的身影都没有出现,他顿时觉得有些遗憾,陪同他的赵青力没有察觉到齐音在找什么,只是介绍着工程进度,齐音仿佛没听进去,只是敷衍着。
“看,齐书记,那就是那天因吃饭说胡话的几个人!”赵青力介绍正在基坑里干活的几个人说。
“工作做通了?”齐音说道。
“算是吧。他们单位出台了一些政策以后会给补偿,这才来的,不过干的还是不错的。”赵青力说。
“不过,还是我自己有点问题。赵青力补充说。
“你?现在想通了?”齐音反问道。
“原来是有些想法的,主要是怕我单位特殊,团委权力小,人不太好组织,后来党委书记召开了一个专门的会议,在会上让各党支部书记表态,这才给我撑了一下腰,不然,也不行!”赵青力嘻嘻一笑说道。
“哦!哎,我今天怎么没看到那天那位女青年?我看她那天还是有说服力的。”齐音转过身来问道。
“哦?你说的是吴丽艳吧?今天说有事请假了!”赵青力听到齐音问到吴丽艳,马上警觉起来,他怎么关心起她来了,莫非。。。。。。赵青力联想了很多。吴丽艳,可是刚分配来的,齐音也注意到她了。
“哦。我就随便问问。”齐音淡淡的说了一句。
“她可是大美人呀,要不,那几个人也不会听她的。”赵青力嘴角往上一翘,轻轻地说了一句,后面的意思他没有表达出来。齐音听得出赵青力还是很欣赏她的,也更让齐音心里更想见她一面,但表情上没有表现出来。
赵青力看了看齐音,心想着其他事。
齐音带着一种遗憾与赵青力道了别,又去其他工地了,他没有发现赵青力脸上微妙的变化。
两个月后,当100栋整齐划一的平房拔地而起时,留下的记忆是难忘的,三十年后当一对进入不惑之年的夫妻走到公司党委为团委树立的“青年先锋”碑前时,他们回想自己是一对参与会战的夫妻,也是第一批住进新居的新婚夫妻,思绪万千,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