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是个缺心眼的。
红衣大汉凝思一会,转头对绿衣说,“哥,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
“什么有道理!人家就是不想给。”
慕行春:“凭什么给你?你是哪根葱花?”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绿衣大汉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气急败坏道:“来了月线城就得守这的规矩,要是修士都像你这样飞头顶去,这花还有太阳照吗?!”
“嘿!”慕行春双手抱胸,笑道,“你怎么不说人人都跟你一样,谁还敢出门,指不定哪天走路上都被讹。”
就在争执不下,谁也不退步之时,围观的人群中突然传出朗声,那声满是朝阳正气,“这钱我替她们出!”
一条大路被让出,少年骑马上,红衣张扬,潇洒倜傥,他一个跨步下马,耀眼的红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慕行春定眼看去,这人话说的语气还有那眉宇间怎么这么像一个人?
不等他们反应,绿衣大汉笑呵呵的跑过去,“少主,您怎么来了?”
少主?这人就是令长潇了?
红衣跟着过去,“少主,我们并未设立牌子告知不知情的人,我觉得她们言之有理,这钱你不用赔。”
“什么赔钱!早说是少主的朋友,还赔什么灵石。”
令长潇没理会他们,径直朝水玉堂走去,“二位从复椿城而来?”
不,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
慕行春:“嗯。”
令长潇扭头嗷一声,又问水玉堂,“往哪里去?”
……去西天取经。
慕行春依旧傲慢,“我人都到这了你说我去哪?”
绿衣道:“少主没跟你说话。”
慕行春没好气道:“也没跟你说话。”
绿衣:……脾气咋比我还暴,说一句都不行。
“在下令长潇,我看你们一路奔波不容易,不如去我府上坐坐?”
不等他们拒绝,令长潇拍了拍马,那马嘶鸣一声,从嘴中吐出两匹一模一样的马,这么一来,大路倒显得拥挤了,更可况还有不少围观群众,正捂着嘴激动的跟少主招呼。
慕行春脸上的表情过于明显,不过令长潇误解为这是惊叹于他的宝马,“上马吧。”
两匹被吐出来的马?
她心一狠,反正都是要去令府,跟着这个二傻子去还更顺理成章。
寒鸦街位于月线城中央位置,因为与令府不远,夸张点来说是走两步就到了,一见到令府的大门,慕行春赶忙下马,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令长潇轻笑道:“头一次见到令府不必过于激动,你是我朋友,我定会好生招待。”
慕行春胡乱点点头。
她是大变样,水玉堂眉眼间依稀还露出从前的模样,看着乖顺,只跟在她后头,寸步不离。
令长潇几次想同他搭话都被慕行春堵回去,已然有些不满意。
府内百花齐放,争相斗艳,穿□□入花影楼,百转千回后再过石桥,蝴蝶翩然于芍药上,粉色花苞含羞带怯,再过玉阳池终于到了芍药居。
令长潇招呼过四五下人,细细叮嘱。
慕行春与水玉堂四处观察,传音问:“不是说他性子纨绔吗?今日初见就这么兴师动众的招待我们,还真看不出来。”
水玉堂:“许是外界的谣传,行春这些年不也受了委屈,你心地纯善,可旁人都只会误解你,不像我。”
……又扯这些。
令长潇靠近水玉堂,“你叫什么?”
水玉堂:“小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