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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卫的人（第3页）

想到这里，我顺手把那两张图片发给了梦梦。

还特意补了一句。

"给你欣赏一下。"

"是不是丑得很有特色？"

我原本只是想找梦梦分享一下。

可梦梦接下来的回复，却让我当场愣住了。

她居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觉得挺前卫的。"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又确认了一遍。

"前卫？"

"你确定？"

梦梦回复得特别认真。

"真的呀。"

"挺潮流的。"

我盯着聊天框看了好几秒。

整个人都有点懵。

我甚至开始怀疑，到底是我的审美有问题，还是她的审美有问题。

可看着梦梦一本正经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就在我还没缓过神的时候。

梦梦突然发来一句。

"要不……我换成头像试试？"

我一下坐直了身子。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会是认真的吧？

还没等我回复。

梦梦的头像突然变了。

就是刚才那张抽象到不能再抽象的表情包。

我盯着她的新头像看了半天。

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她不是开玩笑。

她是真的觉得好看。

我忍不住给她发了个问号。

"？？？"

"你真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