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查嫪毐是如何躲过阉刑入宫的,这其中和吕相又有多少牵连。”
韩姝学着嬴政冰冷的语气,复述他的话。
“君上怀疑此事背后有吕相的推波助力?”
“若无人助力,寡人可不相信他能如此顺利到太后身边。”
听着嬴政的猜疑,韩姝也觉得非常有理。
蒙毅领命,起身告退。
看着蒙毅离开的背影,韩姝忍不住道;
“你对这个人似乎不太一样。”
“看起来,你们关系很好。”
另一处宫室里,在“韩姝”身体里的嬴政听到这话脸色微松。
蒙毅与他是少年旧交,他尚为太子时蒙毅就随侍左右,此人在朝中不结党,不徇私,对他也从不阿谀奉承。
经过这两次的接触,韩姝也发现了。这个人应当是嬴政最为信任的人之一。否则,以他的性情,是不会把如此重要的事交给他。
“你怎么又不说话?我问你呢。”韩姝追问。
“你问题怎么那么多,他和我少年相识,仅此而已。”
韩姝觉得自己终于发现了这秦王嬴政像寻常人的一面了。
“哦~~青梅竹马啊。”
她故意拖长了声调。
“那确实不一样。”
“……”
嬴政沉默了片刻。
“你脑中成日想些什么没用的。”
嬴政从前几乎一日都在案前边处理政务,没有一日不是如此。
现如今进入韩姝的身体,周围忽然少了那些堆积如山的奏书,他反倒非常不习惯。一日不理朝政,他竟不知道要如何渡过。
“你平常一日都干些什么?”
嬴政破天荒地主动问道。
韩姝有些意外,这是嬴政第一次主动问起她的日常生活。
“我?”
“我早上当然不会起那么早了。”
“先多睡一会儿。上午去练剑舞,下午就在水榭喂鱼,弹琴,或者在庭院里作画。”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反正比你的日子轻松多了。”
昨天夜里没睡好,此时困意一阵阵袭来,她现在上下眼皮一直打架,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哈欠,她想偷偷的趴在书案上休息一会儿。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想体验下我的生活吗。”韩姝饶有兴趣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