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是怎么了?」
齐心远猛地坐了起来,长叹一声:「哎——」
「出什么事啦?」
齐心语吓了一跳。
齐心远只好一五一十把思思的事情讲了。
「你那种子就那么管用,就那一回就成了?姐可真是服了你了!」
听了事情的原委之后,齐心语却不像齐心远那样沉重,很有把握的说道:「这事包在姐的身上了!你把思思的照片跟地址给我吧。」
「地址我倒能记得,可照片还在家里。」
「怎么不带在身上!」
「女儿已经装在我的心里了!」
「那画一个给我不就得了!」
齐心语立即起来拿了素描用的纸笔,有时候她趁心远空闲就把他叫过来为她画裸体素描,家里还真准备了些纸笔。齐心语相信弟弟的画一定会比照片更传神。
齐心语将画板垫在了弟弟的腿上,齐心远双目微闭了不到半分钟,立即起笔,刷刷刷,一幅肖像便出来了。
「这不是白桦吗?」
齐心语接过齐心远刚刚完成的素描,吃惊的说道。
「她的女儿嘛,能不像她?」
「好像比白桦更清秀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