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可以脱衣服,摘耳环,摘发圈,摘下眼睫毛,类似这样叫拿下身上的一样东西。”
听到这里,孟萍看向自己,看自己身上有什么可用之物,陈燕看的直播间的其他人,难怪苏茵茵今天给人感觉,除了有个性还精致又闪亮。
“那不行,你们作弊。”
听到说话声,孟萍抬头。
“你们居然戴有戒指,还有项链,这也太过分了。”
陈燕说:“不用想,这环节肯定是卡哇伊荫的手笔。只是没想到,咱们的天上月月怎么也学坏了?”
艾月儿偷笑,不说话。
[这是妻唱妻随。]
[嫁卡哇伊荫,随卡哇伊荫。]
[胡说,天上月月是攻。]
其实该解释的时候,自己也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我没有同流合污,她什么也没跟我说,我是看她很奇怪,以防万一跟着戴上的。”
[天上月月聪明,住在一起的好处这就显现出来了。]
[不不不,我们依旧合理怀疑这是卡哇伊荫为了证明自己同伙的清白,和天上月月演的一出戏。]
苏茵茵看到了。“什么?我在你们眼里原来这么高尚呢。是啊是啊,我家亲爱的清清白白,一个成熟的攻要学会有事自己一个人承担。”
艾月儿:……
没事又提攻受。“你少占我便宜,我可不承认。”
[不承认作弊,还是不承认是受,这个回答有待考究。]
[打一架,谁赢谁是攻。]
艾月儿继续又说:“我只是单纯地因为太聪明没法不了解你,她们只知道你手上的小动作,但是我甚至怀疑,你怕不是脚腕上也有。”
怎么可能,苏茵茵为证明自己没有这么卑鄙这么蠢,扭头看客厅里、坐在自己不远处的艾月儿。
还好刚才没有各回各的房去直播,才能在客厅里这么互通。“脚上没有,不信给你看。”
艾月儿也脱离了镜头里的苏茵茵,扭头看现实里能看得到的。“文明点,把臭脚收回去。”
[原来卡哇伊荫脚臭。]
[传下去,卡哇伊荫不洗脚。]
[传下去,卡哇伊荫不洗澡。]
[传下去,卡哇伊荫和天上月月在家里经常一起洗澡。]
“别闹了,你们看回来,不能你们自己玩不管我们大家。”
[没事,我们爱看。]
陈燕叹气。“叫我们来,就是为了加两个过审背景?”
[陈姐这是……生气了?]
[生气了,好可怕。]
“别别别,我没那个意思,我这是跟着她们两个起哄,我只是不笑的时候会显得比较严肃。”
[原来御姐不强势。]
[就跟卡哇伊荫是天使般的面孔,其实是个老阴b一样,偷摸地把我们的天上月月女神给拐跑了。]
苏茵茵否认一点。“什么偷摸的,我那是正大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