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沈微澜递上去。
蒋清一页页翻着,表情越来越恐怖。
这写的什么东西。
蒋清将纸扔在地上。
沈微澜滑跪。
“母亲恕罪。”
“别人都是彻夜不眠地写完十遍,你才抄了不到两遍。你在干什么?”
“给我背一遍。”
“还…不会背。”
沈微澜认错。
蒋清盛怒。
“习嬷嬷拿戒尺来。”
天呐,不是吧,要动手。沈微澜想着还不还手。
“母亲息怒。”外面传来声音。
是周衿芜。
他怎么来了?
周衿芜在沈微澜旁边行礼。
“她是儿臣的妻子,儿臣自会教导她,不劳母亲费心。”
沈微澜像看着救命恩人似的看着他,目光热切。
蒋清无奈让他们离开了。
“多谢夫君相救。”
沈微澜真心感谢他。
她觉得周衿芜还真是难得,居然这么有担当。
“我会教你。”周衿芜认真的看着她。
不是,来真的啊。
“一会儿我会过去。”
周衿芜无视沈微澜惊讶的表情。
沈微澜被迫接受,她知道她的好日子可能要到头了。
沈微澜回南安轩等他。
终于周衿芜来了,带着厚厚的字帖。
“可认字?”他问。
沈微澜摇头。
周衿芜无奈从头开始。
他教她握笔姿势,时不时亲身改正错误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