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岳母。”周衿芜朝站在墙角等待的沈微澜的父母亲点头。
“不敢不敢。”沈微澜的父亲梁山弯腰摆手。
梁山身边望着沈微澜的妇人名为赵盼,他们身着粗布衣裳,没有布丁,看的出来是珍惜着的衣服,在女儿回门这天特地穿的。
“澜澜什么都不懂,婚事是老一辈定下来的,希望你别疏远她。”这是一个母亲的肯求。
“岳母言重了,她挺好的。”
沈微澜红了眼眶,“爹”“娘”自然出叫口。
她穿书前是孤儿,但看见两位眼里真切的关心,她感到慰藉与温暖。
“快进来。“
“乡下小院简陋,别见怪。”
小院简陋但很温馨,院墙边晒着地瓜干,另一半种着农作物,后边还传来叽叽喳喳叫声,大概是养的小鸡。
赵盼倒了茶水,茶水苦涩,但周衿芜不见嫌弃,拿起茶碗饮了口茶。
赵盼放了下心,又拉着沈微澜进屋说话,留梁山陪着。
“怎么样,可有被刁难?娘没用,也帮不上你,给你点钱,好好生活。”赵盼握着她的手,将钱递了过去。
钱很老旧了,一看就是攒了很久。
“我不要。我过得很好。”沈微澜推了过去。
“你跟爹别太累了,吃好的,也别操心我。”
沈微澜内心动容,贴着赵盼,听着她的絮叨。
“你要帮着你夫君,与你婆婆好好相处……”
“不说了,我去做饭。”赵盼出屋杀鸡去了。
“周少爷啊,澜澜无理的地方别与她计较,她不太懂那些东西。”梁山在正屋与周衿芜闲聊,其实他与周衿芜能说的不多,但还是想让他多照顾女儿。
“岳父叫我临霁就好,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吃饭了。”
周衿芜坐在小凳子上,他的大长腿无处安放,与沈微澜贴着,令她比较局促。
“吃啊,别嫌弃,农家饭。”
周衿芜与梁山碰杯,边应声“好。”
吃完饭了,也该走了。沈微澜不舍得很,她看见赵盼偷偷抹眼泪了,她也忍了忍。
“以后可以常来。”沈微澜耳边传来周衿芜清泠的声音。
“真的?”沈微澜从愣神中反应过来。
“嗯。”
你人还怪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