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生冷颜:“刘一白被称为‘刘一招’,可不只在招式上,当年围杀于我,正是他的手笔!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谁不会,他以为推出你这个幌子,我便会相信你是我亲儿?”
贺明红气息微乱:“那你……为何还叫我……”
贺长生道:“我喊你一声儿子,吃亏的总不是我。”
他又看贺明红与叶蛰相握的手,转而移到叶蛰的面上:“仔细看,与我长得还是十分相似的。”
叶蛰反应极快,甚至因为对师兄的了解,瞬息间想到的甚至比贺长生还多些,隐约触到了贺明红的真正目的。
只是……师父与师兄显然是什么都知道的,却都瞒着他。
贺明红将叶蛰握紧三分:“可你还是不能确定。”
贺长生长叹:“是啊,江湖中都知晓刘一白的名号,他自己也知道。明面上看,你姓贺又如当年那位美人般有双蓝眸,必是我亲儿,可稍知晓刘一白行事的人,必不会这么想。可我又怕刘一白知晓我性格,故意给我下了套,苦恼啊。”
贺明红忽道:“人一旦想得过多,就离死不远了。”
“哈哈哈,”贺长生笑道,“哪来的歪门邪说。”
贺明红道:“专说给教主听的歪门邪说。”
贺长生道:“诸事都说完了,我儿还不过来。”
贺明红难得说了一句俏皮话:“待我挣扎挣扎。”
贺长生怒极反笑:“我若动手,你当不起这后果。”
叶蛰却出剑了。方才那二人言语中,他已摸出了对自己有利的部分,誓言暂且不说,对方分不出自己和师兄谁是他血脉,必是不敢下杀手的,若自己不顾惜自身性命,只要不被擒住,倒是能与对方拼上一阵的。
也许他当真是贺长生血脉,自幼习剑从未遇过瓶颈,此时抱了死念,将所学招式尽数使来,一时剑光璀璨。贺长生有所避忌,出手未尽全力,二人竟僵持下来。
只是叶蛰内力不及对方深厚,若久持不下,自己必将位于弱势。
他心中着急,脑中反而愈发清明,将进殿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回忆了一遍。
贺明红站在一旁,眼中似有千言万语与他,叶蛰见了,忽什么都不怕了。
贺长生发觉无法顺利拿下叶蛰,心生躁意,手下失了轻重,一掌击出时候,虽不及十成力道,七八分还是有的。
这一出手便有些后悔,怕叶蛰重伤对他大事有所影响,不料贺明红横里冲出,挡在叶蛰身前,硬吃了这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