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蛰性子中有些好胜成分,虽不明白这行为的意义,懵懂中已学着师兄动作一模一样地还了过去。
二人这般便吻边嬉笑,过了半会儿,叶蛰闹得没力气了,向后几步倒在榻上,贺明红也顺势压了上去。
叶蛰失了地利,被对方压在身下,看着近在咫尺师兄的面容,二人之间气息交融,浑如一人,不知怎地,心却“扑通扑通”跳了起来,忍不住抬手将师兄拥得更紧了。
这桩事情他忘得快,后过了没多时,无缘无故的,师兄就与他疏远了。
直到很久以后一个极偶然的机会,叶蛰才明白那时的玩闹是什么。他立时想冲回山去问师兄,到底近乡情怯,没能成行。
直至这次。只是他看着师兄冷淡容颜,什么也问不出口了。
叶蛰坐着发呆,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身旁贺明红见他如此,以为他忧心贺长生之事,犹疑片刻,终轻轻拍了拍他后背:“……别担心。”
8、
后三日仍无所获,第四日夜间,众人照常轮流值夜。
叶蛰行走江湖已有三年,纵然年纪不大,也不是初出江湖的愣头青可比的,即便睡梦中也留了分警醒。
他是如此,其余人亦不会掉以轻心。
只是嗅到香味时,已迟了些许。
他睁开眼,翻身起来,手里握住出鞘的长剑,条件反射地去抓师兄贺明红的臂膀,要将他护在身后。
贺明红往旁走了一步,叫他这一抓生生落了空。
“师兄!”叶蛰低声道。
贺明红抚过他手臂:“不急。”
叶蛰得他一语宽慰,方分出心神去看别人。
谈江清提剑站着,面色有些发白,但看他身形,也能支撑片刻。
他身旁的饮光和尚取下腰上的短刀,刀柄接长了一段,竟是把朴刀。
他二人既无异动,问题便极可能出在第三人身上。
果然众人间唯有谢春湖仍坐着,正往篝火中添柴火,见他们看来,甚至回以一笑,温和恬淡,看不出半分心虚不妥。
叶蛰醒得早,但不可免地吸入了少量的迷药,谈江清与饮光和尚亦是如此,反倒功力最浅的贺明红脸色如常。
既已中毒,虽短时间内可以内力压制,终非长久之计,几人皆知这点,未有多言,直接出手希望擒下谢春湖。
谢春湖不慌不忙地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入了林中。众人正要追去,却被贺明红拦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