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双目放空,看着不远处川流不息的人群,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可李茂跟何雨水却是忍不住的对视了一眼。
一听何雨水这话。
李茂笑了笑,声音温沉,磁性。
上班的时间请假去给人做席面?得亏第二机修厂的规模不大,请不来手艺厉害的厨子。
怎么还能吃你的东西!他一个干厨子的,不能整天在厂里吃么!
我们老何家干了这么些年的厨子,真就没有见过傻柱这么憨的!”
从第二机修厂的保卫科出来。
就在他以为何雨水会发脾气的时候,却听到何雨水清脆的声音:
“好啊,去坐坐也行,正好看看你在这边过的怎么样。
开了房间,带着何雨水简单的吃了顿饭。
“嘿,您捧了,我们平时可舍不得抽这个,哪还能嫌弃。”
“你追求幸福我不反对,但是你为什么要走?是家里的房子不够住?还是你养不起?
“人有点多,盒子都给挤扁了,不嫌弃的话,咱们对付一根。”
您放心,到了地方我还是付一个半人的钱。
李茂跟何雨水无奈的对视了一眼。
多算你一个人,我只收一个半人的钱。”
李茂看了身边低垂着头的何雨水一眼,打趣一般的开解着。
“嗯,是你爹的种,你爹给他起名叫何雨农,是个男孩。”
李茂带着何雨水在路边吃了一顿早饭。
一摸口袋,自己特意带的大前门,这会已经被挤的不成样子。
“小兄弟坐车不?”
硬生生的从雨水身边挤过去不说,还来到李茂的跟前,自顾自的从烟盒里抽了一根出来。
从有些干瘪的烟盒中拿出两根递给车夫:
别看就绕了几个弯。
我这常年走街串巷的,早就磨出来一双铁脚板。
人力车夫也没说不要钱的话。
等到李茂跟何雨水从班车上下来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
拉过一张椅子,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睛审视的看着李茂:
“哦,你说何师傅啊,他今天上午请假,去给人做席面去了。
不会让您这时间白耽误。”
李茂和何雨水上车,自己步行跟在人力车旁边。
李茂也没有多说,只是跟在何雨水身后,看着她在前方好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踢着一颗小石头,从白寡妇家门口,一直踢到招待所。
无论选择哪个,总有一个遗憾在前方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