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慕瓷是有些性冷淡的,可易感期太过强烈,这还是她第一次被身体的反应控制住思想。
有些难过。
这种像是畜生一般被情欲控制脑子和思想的行为,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慕瓷静静地仰躺在床上,默默等着身体里一阵阵的情欲过去,从心底里冒出的热气如同岩浆般喷涌,闭上眼睛就是她将曲闻撕碎的场景。
还真是疯了。
这种感受让慕瓷又睁开眼,她实在不愿意这种画面出现在脑海里,没想到睁开眼睛脑海中的画面更过分了,已经开始在卧室打架了。
呵呵,慕瓷决定起来做点什么。
岑岸来的时候,房子已经自动开启了循环系统,开始处理因慕瓷易感期无法控制而散发的信息素。
“嘶……”岑岸看着循环系统上的红色标识,“不会易感期刚开始吧?”
他想到慕瓷的易感期,手几次在密码锁上尝试打开又放下,最后还是选择把东西放门口,让机器人打开小门带进去。
最后在门口毫无形象地坐下,拨通了慕瓷的通讯,响了好久对面才接通。
岑岸看着满面潮红眼神迷离的慕瓷,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低声骂了句。
“什么事?”慕瓷费了好大力气才想起来岑岸是谁。
“你你你……你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岑岸有些不适应她平时冷淡的声音,忽然变得如此沙哑。
“还有……你控制不住信息素了吗?你家这个循环系统好像要坏了。”
“嗯。”岑岸一说,慕瓷才想起来她现在是特殊时期,需要控制信息素。
“我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岑岸怕她一个人在家出什么问题。
“不用,小队有什么事吗?”慕瓷想着脑海中的记忆,只想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过来。
“没事,我听说你出院了,来看看你,没想到你易感期。”岑岸记着那次他在她易感期贸然进了她家,差点没被她的信息素压制得无法动弹。
“你……”想说的话在岑岸嘴里打了个转,他还是选择说别的话题,“葛青说你现在的身体,最好还是找一个伴侣。”
“不会找。”不管是原主还是她,都没有想过因为身体的欲望,和需要安抚的精神力,而去找一个伴侣。
“这对现在的你来说是最合适的。”岑岸看着眼尾红红的慕瓷,暗骂了声脏话,看着昔日任何时候都冷静的搭档这副样子,岑岸只觉见鬼了。
“这不公平。”
看来她脑子还是清醒的,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公不公平。
“不是我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很像个O啊。”岑岸打趣。
都是一群糙A,偏偏慕瓷人如其名,白的如同瓷器般就算了,还极其爱干净,就连上战场都不喜欢有血液溅到机甲上。
“你回去吧。”慕瓷已经说话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情。
岑岸‘啧’了一声,也没生气,“你看看你这幅用完就丢的样子。”
慕瓷挂断了通讯,原主是个自控力极好的人。
易感期之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泄露过信息素,哪怕是与虫族战斗的最激烈时,也从没有泄露过一丝。
她自问是个自控力强的人,可却也不敢保证能有原主这样的自控力,而这个易感期,就是训练控制信息素的最好时间。
就在慕瓷在训练控制信息素的这几天里,医院里躺着的曲闻终于度过了危险期。
伊梦卿是个温柔娇弱且传统规矩的女Omega。
当曲闻和慕瓷的信息素测出匹配度高达96%时,全家想的都是该怎么让曲闻,搭上慕瓷这个年轻的上校,只有她强烈反对曲闻和慕瓷的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