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他不会有事的,你不要自责,我带你去包扎一下,你的手再不包扎,就要废了。”
叶芷宁却不肯跟他去,“不,我要在这里陪着他,辰熙,我太任性了,要不是我,他也不会生死不明的躺在手术室里,都是我,都怪我……”
景辰熙心疼得都要炸开来了,他一边给她抹眼泪,一边哄道:
“没事的,你放心,有句话叫祸害遗千年,他不会有事,一定会好起来,你别哭了,现在哭也无际于事,先去包扎吧,他出了手术室还要等你去照顾,你要是倒了,谁去照顾他?”
叶芷宁闻言,果然不再哭了,也积极配合去包扎。
包扎完,医生又给她开了一大堆的检查单子。
景辰熙陪着她全都检查完,回到手术室外时,红灯转绿,她急忙迎上去。
医生率先走出来,“医生,我先生他怎么样了?”
景辰熙听到她的称呼,手指微微一缩,却将她揽得更紧。
医生看着她一脸凄惶,摇头道:“病人颈椎两度受创,第二次受创压迫到神经,我们已经给他做了手术,还要观察有没有并发后遗症,我只能说情况不太乐观。”
叶芷宁抓住医生的手颓然垂下,她一脸的伤心欲绝。
景辰熙连忙问:“情况不乐观是怎么个不乐观法,是影响到生命还是其他?”
“影响生命倒还不至于,但是对于他来说,记忆消退,身边的人慢慢变得陌生,这才是最可怕的。”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手术很成功,也许根本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医生说完就走了。
叶芷宁僵在原地,记忆消退?怎么会变得这么严重?
她想起在车里她扑进他怀里时,他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二度受创?
是她,是她在他伤上加伤,是他害得他以后有可能变成一个什么也不记得的白痴。
她恨死自己了,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也不愿意躺在病床上的是他。
景辰熙看着她咬得唇瓣失了血色,目光一阵沉痛。
此刻,他向来滔滔的口才也没了用,什么也安慰不了她的愧疚与担心。
车轮磨在地上的哗哗声响起,他怀中一空。
看到她翩然飞向病床,她焦急地握住他的手,“羿han,羿han,羿羿……”
护士冷眼瞅了她一眼,然后道:“病人打了麻醉剂,要过几小时才会恢复意识,请不要打扰他休息。”
护士推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