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以这种姿势坐在他身上,脸红就跟茶几上的火红郁金香一样,娇艳欲滴。。
容羿han看着她,还记得第一次跟她欢爱时,她的胸还不足他的手掌大。
四年了,生过孩子的她,胸部丰盈得他单手都握不住。
他出言调戏她,“真的长大了好多,小九,跟我说说怀小鱼儿时的事,我想参与那段我没能参与的时光。”
叶芷宁本来还觉得羞涩,听他问起,心里顿时委屈起来。
回想那段最艰辛的日子,她眼中布满忧伤。
“怀小鱼儿时很辛苦,前三个月几乎吃不下什么东西,当时跟承欢他们住在一起,莫擎天每天变着花样侍候我们两个孕妇,也难为他一个大男人,每天绞尽脑汁的要我们多吃一点。”
容羿han将她扶着坐起来,觉得她在诉说这么沉重的往事时,自己还在想着那档子事,实在有失庄重。
将她拥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他说:“我欠了莫擎天一个天大的恩情,这事本该是我为你们母子做的。”
叶芷宁摇头,说起往事,仍觉得心酸。
“不怪你,当初你也不知情。你知道吗,在曼哈顿我见过你,当时你走在我们曾经走过的地方,我坐车经过,一眼就看到了你。”
容羿han回想起他那时刚从莫擎天的别墅出来,想在那条路上再走一走。
当时他听到很刺耳的煞车声,便回过头去看。
倒不曾想,她真的在车里。
“为什么不敢下车来见我?”容羿han拥紧她,柔声问道。
叶芷宁摇头,“那时想,见了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徒增悲伤。”
心疼的将她抱在腿上,他的下巴搁在她颈窝处,轻声问:“后来呢?”
“孩子怀到8个月,医生告诉我,我的胎儿有问题,孩子很有可能会早产,于是建议我去纽约,那里有最大的华人血库。”
“如果一旦发生意外,能够及时得到救治。我没想到,会在纽约遇见你。”
叶芷宁想起当时惨烈的情况,害怕得一阵发抖。
当初若不是景承欢救了她,她早已经是一堆白骨。
感觉到她的恐惧,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那时你在医院,已经在保胎了是吗?”
“嗯,那天孩子突然不动了,我怕有意外,擎天载我去医院,我逼走了你,自己也受了创,羊水破了,我晕了过去,情况危在旦夕。那时我想,若是我死了,也许一切都结束了。”
那段往事不堪回首,每一次回忆起,她都刻骨铭心。
容羿han不停的亲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