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冠上我们韩家的姓。自家媳妇这么威风,我脸上也有光,您说是吗?”
韩老爷子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得肝疼,一个劲的揉心口。
见他两只手还毛毛燥燥地在他背上乱捶,他一把挥开他,怒道:“闪一边去,别在这里碍眼。”
韩非凡嘻嘻哈哈闪到一边去,韩老爷子迅速冷静下来。
他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抬眼看着叶芷宁,眼底尽是颓丧,
“叶小姐,向佐的为人我很清楚,容羿han想要从他手里收购股份并不困难,你有什么解决方案?”
“给他更大的利益。”
商人无非就是重利,只要他们能承诺给他比容羿han给他的利益更丰厚,不难架住他。
但是这不能解决本质的问题。
韩老爷子头更疼了,“向佐此人当年于韩家有恩,我为了感谢他,送了他10%的股份,20年时间,他手上增至18%的股份,他敛财的功力不容小觑。”
“若是这次再给他更大的利益,只怕他会狮子大开口,到时我们填都填不了这个窟窿。”
家族企业或多或少都有不同的弊端。
叶芷宁眉头深锁,她不了解韩氏企业的运营模式,也不能信口开河,
“韩爷爷,能不能把公司这些年的运营资料给我看看,也许我能够找到解决办法。”
韩老爷子点头,拿起内线打到秘书处吩咐。
然后秘书推门进来,要将她带去资料室。
韩非凡心疼她,连忙跟出来想叮嘱她几句。
韩老爷子见状,假咳了两声,韩非凡的脚步一下子僵住。
只能眼睁睁看着叶芷宁跟在秘书身后走出办公室。
………………
叶芷宁查了韩氏企业近几年的营销方案,没有看出问题。
等她从重重卷宗里抬起头来时,夕阳的余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了一地,轻尘在光线中起伏。
她心中顿时感叹,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她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腰肢,扭动一下酸疼的脖子。
接着感觉到一双手轻轻放在她肩侧,力道轻柔地给她按摩,一股酸麻从颈侧窜向全身。
叶芷宁回过头去,就见韩非凡笑盈盈的立在她身后,“很累吧,我给你揉揉。”
叶芷宁躲开他的手,咯咯笑道:“好啦,我怕痒。”
韩非凡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下,然后缩了回来,“下班了,走吧,我们去吃饭。”
叶芷宁看了看桌上那厚厚一撂的卷宗,头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