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撞见容羿han,无非是怕他注意到小鱼儿。
现在她已然将小鱼儿送到最安全的地方,她对他无惧,自然就不会害怕。
“容先生如此好的兴致,我怕会扫了您的雅兴,更何况,我消受不起,还是您慢慢消受吧。”
看着他半夜还流连在外,不知为何,她心里升起一股怒气。
当初他不是死活要跟叶琳在一起么,为什么得到了又不珍惜?
说完她举步就走,刚迈出第一步,第二步还没迈出去,她的手腕已经被人狠狠的扯住。
她被迫止住脚步,恼恨地瞪他,“容羿han,你莫以为我还是四年前那个我,你再不放手,我就告你非法禁锢他人自由。”
容羿han喝了点酒,已有些薄醉,看着怒目圆睁的她,他竟然觉得她很可爱。
他凑近她,喷了她一脸的酒气,耍无赖道:“我就要禁锢你的自由,你能怎么着?”
他并不清醒,因为他眸子里还夹杂着戏谑与脆弱。
叶芷宁怔怔地看着他,一时搞不清楚白天肆意欺负她的人是真正的他。
还是此刻因酒醉而卸下一切防备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叶芷宁一时无语,感觉到他的脑袋耷拉在她的颈侧。
她浑身窜过一阵战栗,她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不管哪个才是真正的他,都与她无关,她冷声道:“你放开我。否则我……”
容羿han枕在她颈侧,呼吸轻吐中,搔得她一阵发痒。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脖子,更加无赖道:“我不仅要禁锢你的自由,我还要对你性。骚扰。”
叶芷宁猛翻白眼,她确定他是在对她耍酒疯,她想也没想抬起脚要去踩他的脚。
却听他喃声道:“小九,我都已经准备好背弃一切了,为什么你还不肯回来?”
她抬起的脚僵在半空,久久都没能踩下去。
他刚才在说什么?
什么叫他都已经准备好背弃一切,容羿han,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能承受你的冷漠,也能承受你的怨恨,可是我独独无法承受你的脆弱与后悔。
因为那会让我这些年坚持的一切都变得可笑。
容羿han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变得僵硬,脆弱的眼底掠过一抹锋利的光芒,随即又慢慢散去。
他偏头咬住她的唇,肆意啃咬,叶芷宁吃痛,理智瞬间回笼。
被他抱在怀里温存的吻着,她心慌意乱,也顾不上强撑冷漠,抬起腿撞向某人的致命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