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花容月貌为之扭曲的赵凤仪,为了患者、为了自己护士的职责,无奈的开始爬行前进。
马龙牵着赤裸爬行的美女犬,开始了夜间巡房的工作。从后欣赏着赵凤仪那白玉盘桃似的香臀左摇右摆的样子,实在是最佳的视觉享受。
马龙一手握着狗带,另一只手游走在赵凤仪的裸背雪臀上,享受着她肌肤冰凉光滑和滑不溜丢的触感。
还大为感触的说道:“这样拖着美女犬散步,真是有益身心健康,病痛也少一些,身体健康就不用找医生治病。”说完还吹起了口哨,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相比之下,赵凤仪真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触,她担惊受怕的注视着走廊的前后,害怕会有病人或同僚经过,一颗芳心犹如小鹿乱撞般惶恐不可。
不知该说马龙幸运,还是说是赵凤仪不幸,才开始散步了不久,就有一个患者推开病房的门走出来。
快要被吓破了胆的赵凤仪,急出了一身冷汗,赤条条的赶紧躲到马龙的身后,心烦意乱的想着:糟了!真的被人现了,这怎么办才好?事情将会被张扬出去吗?会不会被医院解雇?不要啊!
赵凤仪的眼中再次涌现泪光,忧心的想着,要是因为这种可耻的事情而丢掉护士的工作,不只自己颜面无存,对于热爱护士工作的她来说,更是有种说不尽的不甘心与委屈难过,可是一切已经太迟,无可挽回了。
那个病人跟马龙说了一句你好之后,就艰难的迈着脚步朝向厕所走去。
害怕得娇躯颤抖得不受控制的赵凤仪,偷偷的由马龙的身后探头望了一眼,总算心下稍安。
她记得这个患者姓刘,有一只眼因为白内障看不到东西,已经八十多岁。
因为坚持不肯用尿壶,每次都推着那挂有点滴包的钢架,自己举步维艰的上洗手间。
等他进入洗手间之后,马龙冷嘲热讽的说道:“真是一个垂死老头!这么近的距离内有一个光屁股的俏护士也现不到。”
蹲在马龙脚下的赵凤仪,拉着他的裤管,狼狈且羞愤的说道:“你这什么意思?被人现我这种可耻的模样很有趣吗?”
马龙淫笑着而不回答。
很快去到了大病房的门外,赵凤仪的纤手握着门柄,却不敢推门而入,虽说大多是重病患者,又是深夜时分,病房内还有二、三十人,要自己赤裸娇躯的工作,实在太难堪、尴尬和难为情了!
“进去吧!”不让赵凤仪有时间多想,马龙推开房门,在赵凤仪的裸背上一按,就把她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