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舒城城门大开,旌旗招展。太子的仪仗队浩浩荡荡而来,锣鼓喧天。
姜明月率眾將领列队相迎,举城欢庆。林越混在亲兵队伍中,暗中观察。他戴著特製的眼镜,內置了微型摄像头。
“末將姜明月,恭迎太子殿下。”姜明月单膝跪地行礼。
太子翻身下马,亲自扶起姜明月:“將军为国尽忠,守土卫疆,孤特来犒赏三军。”
林越注意到,太子身后的隨从里,有个叫谢青的年轻人举止异常。他用望远镜观察时,动作太过熟练,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宴会设在姜府大厅。太子高居首座,不时与姜明月对饮。看似亲切,实则暗藏机锋。
“听闻將军近来颇得军心,连战连捷。”太子举杯,“不知可是得了什么秘法?”
姜明月举杯回敬:“末將不过是尽心竭力,何来秘法?”
“是吗?”太子笑道,“可孤听说,姜家军最近的武器装备很是不凡。”
“都是些寻常兵器。”姜明月不动声色,“不知殿下想看些什么?”
谢青在一旁插话:“听说將军军中有一种奇异火器,可瞬间喷出水柱,威力惊人。”
林越心中一凛。那是他给姜明月的高压水泵,用来对付攻城之敌。这谢青是如何得知的?
姜明月佯装诧异:“谢大人消息倒是灵通。不过我军確实有此物,乃是山中能工巧匠所制。若殿下有兴趣,明日可去军营观看。”
“军营?”谢青眼睛一亮。
太子却摆摆手:“不必了。孤此来是为慰问將士,不便打扰军务。”
宴会进行到一半,林越藉故出去,潜入太子一行的驛馆。他在谢青的房间里安装了几个微型窃听器。
回到宴会,他发现姜明月正与太子討论边关形势。
“听闻北魏最近动向频繁。”太子说,“將军可有防备?”
“末將已布下重兵,决不让敌军越雷池一步。”
“如此甚好。”太子点头,“对了,可曾听说过安城会?”
此言一出,厅內气氛微妙地变化。林越看到谢青悄悄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