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我很美,不是吗?”Amy问,然后,她把脸朝向天花板,用那只套上了白色长手套的手把一粒胶囊送到嘴里,吞下去了。
她闭上眼睛,喉咙滚动了一下,皱起眉毛,身体开始轻轻抽搐。
但是,这抽搐只持续了片刻,一道血线从Amy那微笑的嘴角垂下来,而Amy也不再动了。
老王的鼻子里闻到一点微微的尿味,这让他觉得这次Amy是真的死透了。
但他还没有回过神来,胯下就是钻心地一疼。他想叫,却发不出声音来。但这疼痛也让他顾不上再看Amy了。
他更没注意到,这个时候,旁边那个叫做Belle的小个子女人已经把那件胸口有着动物图案的吊带衫脱下来,开始摩梭自己不大但是坚挺的可爱乳房了。
是啊,老王怎么可能注意得到这些不重要的事情呢?现在,他瞪得几乎要掉出来的眼里,只有那只扑在他身上,开始撕咬他身体的巨大野兽。
他真的希望现在他的鸡巴还在Amy嘴里,但是,现在咬住他阴茎的,却是一只仿佛小熊一样大的,黑色的,阿拉斯加犬。
童晓芳
“你说那女杀手叫做Amy?”童晓芳望着霞儿颈部那镜般的刀口,轻声问着身边的男孩子,“她下刀很快,霞儿即便醒着,估计也没感到疼,实际上,好的刽子手杀头是不疼的。”
“是吗?”杨楠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横抱起霞儿那具失去头颅的窈窕身体,眼睛却看着桌上那颗表情宁静,甚至带着一点俏皮微笑的头颅,“芳姐……你真的,能让她……完完整整的?”
“嗯,”童晓芳点头,“听我警界的朋友说,霞儿的父母明天会来,不允许警方再动她……霞儿也写了遗书给他们,其实,从霞儿出院,他们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个结果,也早就有思想准备。所以他们不想再追究什么,只是想让她漂漂亮亮的走。”
“是吗?她要土葬还是火葬?”
“土葬,埋在她家的花园里,她说自己的身体是最好的养料,应该还给大地和鲜花,不能浪费……她的追悼会,你会去吗?”
“不了,我就在这里和她告别,”杨楠望着霞儿的脸,表情难得地显出一丝柔软——事实上,从刚才见面时,童晓芳就觉得这个男孩子的脸和从前不一样了,如果现在他和他的双胞胎哥哥站在一起,童晓芳有自信一眼就能把他们区别开——那是一个男人和一个男孩子的区别。
——成人仪式。
她想起吕绿对她说过的这个词。
“无论如何,我要把这些事弄明白。”这个男人皱起眉毛,抿了抿嘴唇。
他没哭。
“嗯,杨楠,你长大了。”童晓芳点头,“霞儿知道了,会很开心的……对了……”她顿了顿,抿了抿嘴,又开口,“一会儿……我弄好之后,你就不能再碰她的身子了,所以……”
“是吗?”他苦笑,“芳姐,谢了……那……让我俩单独再呆一会吧。”
“外面有警察,恐怕不能允许你们单独在一起,所以我必须在这间房间里,对不起。”
“芳姐,我有点怕。”杨楠的表情有点懊恼,“我真的想……有点管不住自己,霞儿说我是色狼,真的……但是,我不该这么做的,对吗……你有办法管住我的话,求求你……”
“杨楠,想做什么,就做吧,霞儿可能会喜欢她的大色狼这样和她告别的。”童晓芳苦笑,她想了想,又开口,“还有,如果需要我的话,你就和我说,我和你哥哥有过,所以也……”
“芳姐,谢谢你,对不起。”他没让她把话说下去,“我想以霞儿的男朋友的身份送她。
“嗯,那,当我不存在就好。”童晓芳说着,微微苦笑着转过头去背向着他,眼睛盯着那已经凋谢的昙花,“抓紧时间,我会为你和霞儿保守秘密的。”
“嗯,芳姐,谢谢你……对不起。”她听见他又这样说了一句。
然后是悉悉索索衣服褪下去的声音。
然后是亲吻的声音。
然后是皮肉撞击的声音。
还有男人嘶吼的声音。
也有低低啜泣的声音。
——这个男人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一边插着霞儿的无头尸体,一边捧着她的脸颊吻她冰冷的唇?
——赵霞,你要是有个健康的身体就好了,说不定能给这男人生个漂亮孩子。
——可是,那样的话,你猜我会有多嫉妒你呢?其实,我也和小绿一样,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和你交换,这样你和我就都满足了。
——可是,是不是美好的总是不能长久?
——霞儿,他没要我,可是,我好想把衣服脱了,一边听着你们这对小情侣做爱,一边手淫啊。
——当然,我知道,不行的。
童晓芳想着,夹紧了自己修长的腿,感觉乳头硬硬地顶着前胸。
今天其实她有了很多次,到现在,她的阴道和肛门还是灼灼的痛。可是她却感觉从没有现在这么想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