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遇见熟人吗?”章萍在浴室门口揶揄了一声,换来的却是谢一岚的一句“大坏蛋,讨厌。”
“谢一岚,大傻瓜!”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传出来,章萍苦笑,随手穿上衣服,赤脚踩上白色的旅游鞋,轻轻嘟囔了一句,“最后一天了,你还是一点没变。”
说着,她走出去,在身后把门带上。
这间旅馆的隔音并不太好,走在楼道上,章萍似乎听到了隔壁房间来传过来的女人呻吟声。
那声音很熟悉,所以章萍一下子就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了。
伍凌
伍凌很喜欢“叫床”这个词,她觉得这个词既形象又带感。嗯,当然,她现在就在叫床。
这个栗色短头发的小女人赤裸着躺在床上,脚面紧张地绷直,两条腿紧紧缠住那个长头发男人的腰,不让他有半点离开自己身体的机会。大颗的汗珠,从男人的额角滴落,打在她丰满的前胸上,让她细嫩的皮肤微微有些疼痛。
随着那根尺码很足的家伙在阴道里有节奏的活塞运动,她兴奋地呻吟,咿咿呀呀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她的手在男人的背上摩索,但是却没有闭上眼睛,反而用亮晶晶的眼珠朝他看。
其实她知道,这种直勾勾的眼神有时候会让性伴很出戏的,但是,今天她想看,所以无所谓。
“喂,知天命,你在看什么?”
果然,那个曾经叫做“面壁者”或者“赖声川”的男人停止运动,把整个身子伏下来,压在她娇小的身上,而那根大家伙也一下子插到最深,让两个人的耻部贴在了一起。
伍凌轻轻“啊”了一声,把胸向上挺了挺,让自己勃起的咖啡色乳头硬硬地顶在对方宽厚的胸膛上。长发男人开始有些紧张的呼吸,这让伍凌觉得很有趣。
“你的眼睛。”她望着他笑,把答案说出来,然后长长地呼吸,勾住了他有力的脖子,“面壁者,我喜欢你这么压着我。”
“我的眼睛有什么好看的?”他问着,故意用胡子茬轻轻刮着她吹弹得破的脸蛋。伍凌觉得有些痒,于是侧过脸边躲避边微笑。男人却不失时机地捕捉了她的耳垂,开始含在嘴里轻吮。
伍凌忽然觉得其实这个“二进宫”的男人和她的契合度,或者说同步率蛮高的,从各方面来讲。
可惜,时机不对,她有她自己的打算。
在那一秒钟里,她甚至想给他一个邀请,但是,她终于放弃了这个想法。
——起码,不是现在。
“我喜欢你的眼神,从上次见面时就喜欢了……有一点点忧郁,是我喜欢的帅哥类型……”于是她说,声音颤抖,断断续续的,“一晚上,你的胡子又长了,扎死我了。”她开始扭动,用心地感受身体里男人的器官在她身体的一下下蠕动和颤抖。
而与此同时,这个长发男人又开始肆意地吻她了。那条舌头湿湿的,从耳垂滑到颈根,到胸膛再到乳房,温柔而炽烈。
伍凌觉得自己有点窒息了,她抱紧了他的头。
“知道吗,我也从你的眼神里看出了点什么。”换气的时候,他说了这一句。
“什么?”这句话让伍凌觉得有些好奇,她这次真的很想听他的答案了。
“Lamort……”男人的声音有些低迷,把乳头含在嘴里,孩子似地吸吮。
“你连这也看得出?”伍凌心里抖了一下,但是她的表情依然不置可否,只是咯咯地笑,然后用大腿根顶了顶他的臀,“还没歇够?”
男人也看着她微笑,用手臂撑起身体。
他开始进攻的时候,伍凌攀住那两条有力的胳膊,开始更大声地叫床了。
越来越强烈的热切感觉从下腹部向周身扩散,两条腿紧紧缠在男人的腰际,用活色生香的自己鼓励他放任。
顶在子宫口的那颗小炸弹爆炸的时候,伍凌甩着头尖叫,而长头发男人却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哀鸣。
——Lamortestbelle。Elleseuledonneàlu0027amoursonvraiclimat(死亡是美好的。只有它才能为爱情创造真正的氛围)。
那个时候,伍凌对自己说。
然后,他松弛下来,再次压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一言不发,盯着她晕红的脸颊。
她看着他笑,忽然把唇凑上去——舌头在尺颊间交缠,温软而缠绵,有些贪婪地彼此吸吮着对方嘴里的津液——她喜欢他嘴里淡淡的烟味。
“面壁者,你蛮棒的……”嘴唇分开的时候,伍凌微微有些颤,微微合上眼,长长地吁了口气,再次勾住了他的脖子,“今天不是安全期,刚才我骗你的……”她伏在他的耳边说。
“嗯,这符合逻辑,金庸说过的。”他说,“不过,MyBad。安全期本来也不可靠,是我自己没控制好。”
“没关系,我喜欢你……”伍凌还是望着他笑。
“是吗?”他忽然皱起眉,问话之间有点迟疑,“知天命,如果出了问题,你不会要这个孩子,对吗?”
“我曾经为了两个帅哥打过孩子,不过,事不过三,这次如果中招了,我应该不会去做流产了……”伍凌的微笑带着几分神秘,“因为对于我,你和他们不大一样……”
“喂,你叫什么名字?”他忽然问,“下次约你的时候,总不能还是你啊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