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边眼镜映着酒店大堂沙发上的这个慵懒斜靠的墨绿色头发女人,那个斯文男人的表情稍微有点局促。
这表情让吕绿觉得有点想笑。
“你和我可不差这一句对不起。”于是她从沙发上起身,抬起手臂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腋毛伸展着,仿佛墨绿色的小草,“刚才的直播不错。”
她说着,用手挡住上半边脸,比划了一个戴面具的动作。
“那个……小律……”
李延尴尬地皱了皱眉。
“别说不是你哦,李延大帅哥。”吕绿说着,小鸟依人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你胸口有三颗小黑痣,排成一个正三角形的样子,咱们谈恋爱时,没少一起游泳。分手之后,每次做爱时,我还都特别喜欢亲那里呢。”
“那个……这几年,还好吗?”
“蛮好的,知道吗,和你分手之后,其实我一共做了三件事。”吕绿笑得更开心了,“第一件你知道,按照约定,咱们上床了,我一直想着和你做爱时亲你胸口的痣,甚至因为这个有点盼着你对我提分手的,所以当时我真的满开心的……一晃,快十年了吧。”
“是啊,快十年了,你去美国读研之后咱们就没再联系过。”他长长的吐了口气,“你还做了什么?”
“第二件事是我终于决定不再谈恋爱也不再考虑生孩子,所以我去做了绝育手术。”吕绿伸出手去摸李延的脸,“你是我第十二个男朋友,我不想有第十三个,十三这个数字不好,所以我想,去他的吧,就这样。”
“哦,也是……第三件呢?”
“一会儿再说,”吕绿朝李延摇摇头,扭着她的水蛇腰自顾自地朝电梯间走,“我在这里开好房了,因为是这间酒店的常客,所以酒店送了我一支不错的勃艮第……你别和我说你现在还有别的事。”
“怎么会呢,你这个大美女约我。”李延搔了搔头皮,终于跟着她走进了电梯。
“你见过的美女还少啊,只不过,该怎么评价你的女人缘呢?”她嗤笑了一声,在电梯的控制盘上刷了房卡,“前几年那次‘神奇女生’的那个冠军,叫崔滢的那个红头发女孩子,就蛮不错,听说你们上过床,只不过人家不喜欢你,或者只是利用你一下,所以她在夺冠时向她的同性爱人公开出柜求爱来着……对了,你也和谢楠传过绯闻吧,她住你家楼上?听说她跳楼了,那时你看到了?”她絮絮地说着,看着电梯的数字一路变大。
“所以我还是单身贵族,嘿嘿……”李延的嘴唇有些干,干笑了两声。
“哦,我以为你早已经是MBA了呢,看来那些官家小姐可能也看不上你,或者怕得病。”吕绿笑起来,把眼睛眯了眯。
“那个……你的纹身不错。”李延推了推眼睛,眼光垂下去停在吕绿脚踝上的蛇尾上,终于哑着嗓子把话题岔开了。
“嗯,当然,我好朋友的作品,她可是这方面的大行家……不只是条尾巴哦,”吕绿兴味盎然地说着,忽然把上身那件松松垮垮的绿色T恤衫的下摆掀起来,让自己的左乳房坦露在李延眼前——她知道电梯监控应该把这个也拍下来了,“喏,蛇头在这里,嘻嘻,好看吧?”
可还没等李延反应,电梯已经停下来。吕绿也随手把衣襟放下来,先一步走出电梯,却把手伸回去拽住了李延的手,“别急,一会儿会让你仔仔细细看个够的……咦?你怎么有点不情不愿的,这可不像你李延的作风?”
她说着,拉着男人的手又用了点力气。
“那个,小律,今天你约我约的比较突然,你知道我刚刚……那个……我有点怕表现不好。”这个斯文男人的表情更尴尬了,“你的功夫,我知道的……”
“看来刚刚多人运动过吗?”吕绿笑得更开心了,“时间管理学习得不错,不过别担心,我有很棒的助兴药。毕竟,这些年我的主要研究方向就是这个,也是我的生财之道。”她说着,打开了房门,自顾自地走进去。
硕大的飘窗外,是这个城市的夜景——深夜里,城市里灯少了很多,但是却也显得干净了不少,少了一分嘈杂和混乱。
窗台上是一个小几和两个蒲团,小几上是一个冰桶和两个高脚杯。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吗,我的梦想之一就是有套有这样飘窗的房子,可以坐在飘窗的窗台上喝点酒,做做爱。”绿头发女人说着,一屁股坐在飘窗上,用她的赤脚踩着窗台上冰凉的大理石,开始把那酒瓶里深红的液体倒在杯里。
“看来你这几年过得也很不错。”李延也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递过来的酒杯和一枚小小的胶囊,稍微迟疑一下,就含进了嘴里。
“不错,起码我得到了聂老板的赞助,可以做自己想要的研究——你知道是哪个聂老板吧?”吕绿说着,和他轻轻的碰了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当然,这么说……”李延顿了顿,“你现在也是聂老板的众多女人之一?”
“大概算不上,他找女人很挑的,而我的身体有一条标准不符合他的要求。但是起码我们上过床,不止一次,或者有时比他那些女人还多些。”吕绿轻轻转着手里的酒杯,看着杯壁挂着的那抹残留的红,“不过更主要的是他需要我的研究成果,而且我还和他女儿一起做了那个社交平台,而且,我是那里的公共RBQ,我猜你知道的,哈哈……怎么,李延,你吃醋了?”
“没,哪有。”李延勉强地笑了笑,然后用牙齿咬了咬嘴唇。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脸开始变红,眼睛也是,似乎吕绿刚才的那些话和刚刚他吞下去的那片药把他身体里的什么东西一下子点燃了,所以吕绿几乎能看到他眼睛里窜出来的火苗。
“吕律,你不是说会再让我好好看看你的纹身吗?”他没再犹豫,冲口说。
“好呀。”吕绿从飘窗上站起来,把T恤衫扔在地上,然后坐进了他的怀里,把那只纹着绿色巨蟒头颅的乳房托起来,送到他的眼前,“今晚,一切如君所愿。”
他张开了嘴,把这颗乳头连同那个蛇头一同含了进去,然后用另一只手揽住了她那小麦色的腰肢。
“你还没告诉我我们分手后你做的第三件事情。”男人重重地咬了一口那颗被巨蟒的血盆大口衔住的乳头,这让吕绿疼得轻轻呻吟了一声。
但是她笑了。
“我的第三件事是改了名字,虽然听起来一样,可是差异很大。”她游蛇一般从李延的大腿上滑开,跪在离他稍远的地方,自己把牛仔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下去,然后向后伸出一条腿,绷起脚尖去碰他的裤裆,“你当然知道大学时他们给我起的外号,对吧?确实很贴切,所以我想了想,就决定就叫做吕绿了,就像他们说的,绿颜色的绿,绿帽子的绿。”
她说着,撩了撩自己的绿头发,然后朝着他翘了翘屁股。
“那我现在这样做,算是在绿聂老板吗?”吕绿感觉李延的手从她双腿间掏进去,开始揉她那同样染成墨绿色的,有些湿漉漉的阴毛。还有,她听见李延解皮带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