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坚定点头:“好的,我相信南哥。”
余江南呼噜了一把时年的头发,道:“行了,少说那些俏皮话。快点吃,一会儿还得去剧组拍戏呢,李导昨天可是跟我强调了这场戏的重要性,这是江思君这个角色的高光点,好好演。”
“知道了南哥。”
时年抚了抚头发,把被余江南揉出来的呆毛都压了下去,然后快速的解决了自己的早餐。
时年把小鸡崽往鸡窝里一放,再一抹嘴:“南哥,我们可以出发了。”
时年刚到剧组,脚还没沾地就被王姐拉去化妆了。
今天的妆和以往不太一样,王姐给时年的眉毛描的更锋利了些,脸部轮廓画的更刚硬了些,眼尾的红还在,但却不是轻佻的浅红而是带了些沉重的深红,像是一道伤疤刺入眼眸。
假发也换了,不再是松散的半束发和眉心玉,而是用银色发冠高高束起的马尾,显得时年整个人英姿飒爽,眉目冷冽。
王姐看着时年,满意道:“可以了,去换衣服吧,今天不是那套白袍了,是银色的甲胄,别拿错了。”
时年饰演的江思君一共就四套衣服,而这些日子拍的都是梦境前期和男主闯荡妖族的戏,所以时年只穿过那一套白袍,再穿下去,时年都怕这衣服被自己穿臭了,可算是换一身了。
时年抱着衣服喜滋滋的走进试衣间。
王姐和余江南在外面翘首以盼,而这几天给时年化过妆的小姑娘也时不时的往这边瞥几眼。
不多时,只见一位满身肃杀的少年将军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
或许是这身甲胄的原因,让冷硬和决绝完全覆盖了之前的散漫慵懒,而板起一张脸的时年,只要稍稍一抬眼就能让人感受到那锋利的杀气,仿佛下一刻就会挥剑斩敌。
王姐默默的后退了一步,而之前时不时瞥过来的小姑娘也默默的移开了视线,只有余江南还顽强的支撑在原地。
而故意拿出想吓吓他们的时年在环视一周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灿烂的笑容瞬间就冲散了这身甲胄带来的冰冷。
王姐松了口气,然后就看见笑出眼泪的时年准备用手擦眼睛,连忙喊道:“停停停!别上手,别上手!别把妆揉花了!”
时年刚抬到自己下巴高度的手瞬间就僵住了,一动都不敢不动,哪里还有方才吓唬人的架势。
时年这下可是笑不出来了,用力憋着那滴眼泪不让它流下来:“南哥!救救我,王姐!快救救我。”
余江南见他这副滑稽的样子笑的直不起腰,根本不顾自家艺人的死活,关键时刻还得是王姐,一边笑一边把纸巾递给时年:“给你,轻轻的洇一下就行,别太用力。”
“嗯。”
擦了这滴惹事的眼泪,时年可算是松了口气
“等等,让我看看。”王姐拿着化妆刷凑近仔细的瞧了瞧时年的眼妆,然后道:“还行,幸好没给你涂睫毛膏,不然现在就该重画了。”
说着王姐拿起化妆刷扫了扫时年的眼尾,然后就放下了化妆刷:“可以了。”
“多谢王姐救命之恩。”时年抱拳朝王姐拱了拱手,一脸的严肃。
这一举动又逗的化妆室的人都笑了起来,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刚下戏的程铭听到了化妆室那里传来的声响,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水的同时问道:“那边怎么了?有什么好事?笑的这么开心?”
小助理道:“是时年在里面做妆造,应该是讲了什么趣事吧。”
程铭仰头喝了口水,然后感慨道:“时年的人缘真好啊。”
说完程铭又有点郁闷的说道:“同样是在这个剧组的演员,为什么时年的人缘这么好,我的人缘就这么不好。”
小助理没搭话,只是默默的在心里吐槽着:自己人缘为什么不好,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不是因为你这张嘴啊,人家王姐夸你好看的时候,你说王姐长的慈祥像你奶奶,道具组的小姑娘搬不动东西,你一边帮人家搬,一边说人家没长手这么轻的东西都搬不动,还有场务小王……。明明做的都是好心,都是因为一张嘴,办了坏事。
小助理怜爱的看了眼程铭,内心感叹:你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郁闷了一段时间,程铭成功自我开解:“也是,时年那小孩长的好,人还乖,天生就招人喜欢。”
程铭刚抬头就看见了自家小助理复杂的眼神,然后不假思索的开口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小助理深吸一口气,忍,他是我老板,忍住,他给我发工资,不能骂他!
程铭抱胸作惊恐状:“虽然我知道我长得帅,人见人爱,但我不可能喜欢上你的!”
忍,忍住……靠,忍不了了。
小助理咬牙切齿:“给我滚,老娘不喜欢满嘴跑火车的男人,别逼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