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了人性,抛弃了善良,抛弃了所有。最终,屹立于天空之上。“为何总是无法打败我?魔法师,知道你到底缺乏什么吗?”下方的男人无比默然。他不解,自己已经倾尽全力,却仍旧无法战胜他。难道真是因为经历过深渊般绝望的人无懈可击?唯有击破黑暗者方能觉醒?感受着清晨第一缕阳光的温暖。思格勒·佩尼尔高声回答——“我失去了所有!而你呢?没有抵达炼狱之底!怎敢与我为敌!!”是了,未曾站在同一高度,怎可争锋。“这就是,你败亡的原因。我的痛苦,我的绝望!远在你之上!!!我可以为了所有人,牺牲自我,牺牲所有!去创造一个虚幻但美好且值得期待的未来!!!而你们!魔法师!你们就像戴着坚硬龟壳的乌龟!不愿去看周围世界究竟如何,自私的将所有注意力放在龟壳里!这就是你们!这也是你失败的原因!”佩尼尔怒吼着,仿佛要将一直以来的愤怒全部释放。现在的他,已无惧绝大部分威胁!终于可以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全盘说出,而不用思考后路。深深呼吸着,尽管佩尼尔已不再需要呼吸。“现在,魔法师。你将有幸见识到,新世界改变的最初。这将是伟大的一刻,亦是载入历史的一刻!”双手平举,佩尼尔的胸口像蜂巢般开裂,密密麻麻的金红血卵冒出。一一漂浮在佩尼尔周身。“魔法师,你将有幸看见新人类充斥在这个世界大地上的第一日!先驱就在今日诞生!”几个呼吸间,海量的金红血卵已经遍布此处整个天穹。天穹之上,隐约的白光逐渐亮起,直至炽白。佩尼尔的威胁,已达到某种必须遏制的程度。早已注意到世界屏障在蓄能准备轰杀他的佩尼尔毫不在意的微笑着。已经晚了,只有佩尼尔自己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是什么存在。完美的躯体正不断向他灌输着许多从未了解过的神秘知识。躯体,正带动他向始祖进化——向【神】进化。世界屏障的攻击已无法完全彻底抹杀他,成为【神之后裔】,接近不死不灭的梦幻生命力可不是童话!海潮般的金红血卵骤然向四面八方飞出。这些金红血卵将给予那些在苦难与绝望中艰难生存的人们带来新的希望。为他们创造一个相对美好的新世界。一个能够改变的世界,能够不被病痛折磨,不被绝望淹没的崭新人生。在不久之后,这些新人类或许将歌颂佩尼尔对所有人的贡献,感恩佩尼尔的无私牺牲,但也可能,连佩尼尔是谁都无法得知。不过这一切没有什么。他不在乎那些。伟大者,来自人,高于人。解脱的释然感终于从心底浮现。犯下不可饶恕的种种罪孽。行走至此的佩尼尔的意志终于可以停下脚步,驻足欣赏风景。他的使命已然接近完成。新人类们将有自保之力,不作为的魔法师与脆弱的光礼都将落于新人类身后。这些新生的人类们或将开启新的纪元。望着那些金红血卵的去向,佩尼尔眼底闪烁着名叫期待的光芒。直到,那些飞翔的巨卵被一根根遍布所有方向粘稠的污秽暗紫液体所捕捉。像可怜的飞蝇般,缠在死亡的蛛网上无法挣脱。“无比伟大的理想,真是…令我欣赏。人类,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也,同样很讨厌魔法师。”无声无息。一道身影站在佩尼尔身旁。与他一同望着那些在粘稠暗紫黏液里死死挣扎却渐渐被腐蚀融化的可怜金红血卵,新人类的种子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消失。那不是死亡,佩尼尔能感知到!那是触及到虚无后的吞噬感!那是未知!侵染。无法理解的侵染——!邪恶阴暗的侵染!“你的绝望,你的挣扎,你的所有情绪都在我心中鼓动。噢真是纯粹的流毒。这份力量完全可以用来腐蚀世界。乃至成为吾等的同胞”阿莱明伸出左手,托着一份小小的胚胎。那像是缩小了无数倍的佩尼尔。胚胎内部,似乎充斥着什么神秘的力量。“但——你为什么要去接受那些家伙的馈赠呢?”腐毒的胚胎被单手捏碎。只是一份曾经为人类时名叫思格勒·佩尼尔之人的绝望记忆破碎。并未对身旁称之为新人类佩尼尔的存在造成任何伤害。只是侵染的戏耍,只是蔑视,只是故意为之的残忍而已。它在嘲笑。思格勒·佩尼尔的一切。他的努力,他的坚持,他的牺牲。,!“凡与祂群有关的,吾都将追索到底,此为吾之意义。此为吾之宿命。”“人类,你错就错在,不该弱小时出现在我面前。且与祂们为伍。”天穹之上的炽白完全蔓延开来,随时都将激发。佩尼尔估计错了一件事。世界屏障并不是因他而动。而是因由阿莱明!海潮般的新人类之种尽数被铺天盖地的粘稠液体所捕捉融合,彻底消化。看到这一幕,佩尼尔蚌不住了。“你究竟是什么!”嘴上喊着无比震惊的呐喊,身体却早已自行退出极远!危险!全身的细胞都在警示着!绝非魔法师之类,它来自泥沼,来自深渊之底,更黑暗的腐化中!它是纯粹的污染!它是绝对的崩坏!它是侵染的侵染!它是孽物!!“就像你亲爱的身躯告诉你的那样,对,我就是侵染,能够污染侵染的侵染,呵呵呵,有点小拗口。啊…我昔日的人类名讳为阿莱明。不过……那些光礼教廷的老家伙们更:()魔法师奥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