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哈先生,您不觉着您的女友更迷人?”
置身于这样一个环境,蔡杏娟很清楚里面的潜规则,更何况她看到文龙对墨哈的尊重,这肯定不是一般生意场上的应酬。
墨哈先生听了微微一笑:“可中国有句话,叫做家花不如野花香,杏娟小姐,您说是吗?”
“可我们还有另一句话,花不同,味相似。”
蔡杏娟企图打消墨哈的念头。
“呵呵……”
墨哈神秘的一笑:“正是在这相似上,才体现了细微的差别,况且不同的花欣赏起来和品味起来更有不同的风味。”
他盯视着蔡杏娟:“杏娟小姐,您能说,那每一朵女人花都完全相同?”
蔡杏娟被说得哑口无言,世界上任何东西都不会完全相同,尤其是具有灵性的女人,体态、风姿、性情,就连身体的器官和气味都各具特色,男人对女人的追求,不仅仅在感官的刺激上,更重要的是对因人而异的个体的强烈征服和占有。
墨哈的手从蔡杏娟的臀部渐渐地滑下去,但表面上依然风平浪静。
“请问杏娟小姐,中国的家花是不是仅指自己的妻子?”
“这个……”
蔡杏娟感觉到一时难以回答,确切地说,她对于这些倒没有深深的理解。
“据我所知,家花就是homef1oers,就是家中所有的花。”
墨哈眨巴着眼睛,颇有深意地看着蔡杏娟:“一个男人处于家庭的领先地位,他身边就不仅仅有妻子这一朵花,母亲、姐妹、女儿还有姨妈、嫂子、儿媳都是家花,怎么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呢?”
“可那些花不属于自己。”
蔡杏娟订正道,她以为墨哈对于中国的词语理解不够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