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娇妻风情万种的媚态,他忽然又想起了那篇《帮助妻子去偷情》的文章来:“那个老猫,好像也是个非常强壮的男人,娇柔的小灵最终还是在丈夫的安排下,被他强上了。文龙这个老家伙应该更加强壮吧?若雪呢,跟那老家伙相比,娇小得反差实在太大了。那么大的一个块头压在老婆身上,她受得了吗?还有老婆那原本只属于我的肉洞,那么娇小,可等会儿,又要被老家伙那根粗玩意儿强行撑开、任意蹂躏了……”
想到这里,李刚觉得小弟忽然硬到极点了,赶忙搂紧娇妻,翻身上马。
就在这时,那扇该死的门传来了开启声。接着,就是“笃笃,笃笃笃”两短加三短的敲门声。这是文龙和他电话里约好的暗号,可是这会儿在李刚听来,简直就像在说:“何阿姨,快来,让我操!”
何若雪感觉得到老公下面像漏气的皮球似的,一下子又萎缩了。
李刚靠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墙上滴答滴答的时钟,鼻间还飘着妻子留下的余香。
“老公,我真不想去……要不,你勇敢点,去回了他,你也……干脆辞职,咱下海经商去!那个破秘书长、还有我这个破主持人,谁稀罕!要不,我们带着儿子李翔离开四海市,嗯?老公你快拿主意啊……急死我了……”
回想起老婆缠在他身上说这句时,他的回答是沉默。
“那现在,我到底去不去啊?……你倒是说话嘛……你老婆的身子又要被小色狼……那个了,你就不能说句话呀?”
回想起老婆坐起身来着急地催他表态时,李刚的回答还是长长的沉默,然后才愧疚地看着老婆,轻轻吐出令他惭愧不已的四个字来:“还是……去吧……”
“那我……真的去了……别这样嘛,好像是我要去……似的。我一定早点回来,你等我……对了,反正不要我们结账,你就给前台大堂打电话要些补身体的大菜吃,等我回来可别像刚才那样……疲软,嘻嘻……”
回想起老婆迈入那扇门之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李刚心里又有了一丝暖意——老婆何若雪还是那样爱他、在乎他。
老婆回眸时强装的笑脸,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幽怨、紧张和羞涩,都还历历在目,可现在,伊人已在狼巢。
“老婆现在是躺在小色狼的怀里吗?小坏蛋的手在摸哪儿?那对可爱的大白兔?还是那圆圆的白屁股?白嫩的大腿?还是那肥鼓鼓的小馒头?……老婆她,不会在他怀里……情吧?流水了吗?”
胡思乱想的李刚一想到“流水”,就情不自禁地抚摸一下床单上妻子留下的一小滩水迹,那是刚才夫妻俩恩爱的见证。自从琅琊阁回来后,他现妻子的水比以前多多了,以前顶多是湿润,现在却是流,稍稍舔几下小乳头揉几下小阴蒂,就流得他满手都是。
这种变化让他嫉妒。虽然他也喜欢流水的妻子,但他嫉恨改造者不是他,而是文龙这个小混蛋,还有章志和那个老不死的!
他又拿起妻子何若雪换下的性感白纱睡裙和粉红小内裤,深深地嗅着妻子遗留的体香,尤其是小内裤湿湿的裆部,那种微腥的异香,更是让他留恋和疼惜。
妻子在去小混蛋那边前,特意脱下这身性感睡衣,换上了日常的T恤衫和牛仔裤。这证明妻子还是那个清纯的妻子,还是那个在乎他、体贴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