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却闻“嘭嘭嘭”一连串响,接着便有凳子砸破窗户从屋内飞了出来!
雷老虎见状,吃了一惊,口中急道:“娘子,你不要生气,我这就去书房安歇!”
话到此处,他冷冷地瞪了一眼屋内,心中骂道:“臭婊子!除了装烈妇,还有什么本事?我呸!”
雷老虎这一宿可是没睡踏实,虽然书房里的床不比卧室里的差,但是他总觉得睡不安稳。
他脑中反复浮现骆秋水的影子,而且每当他想到骆秋水伸着一双血手来向他索命,他都会被惊出一身冷汗!
他忽然想到了那个马秋水,心头更是堵得难受,暗自道:“这个马秋水分明就是骆秋水,可是他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呢?”
难道他是为了暗中调查?
或者他现在没有证据,无法推翻事实?
那他万一掌握了证据,那么眼下的名利还会存在吗?
雷老虎越想越怕,不由得一声暴吼道:“来人!”外面很快就亮起了灯光,缓缓地走了进来,来人正是曾被他推倒在地的那名丫鬟,此时,见了雷老虎那副惊恐的表情,那丫鬟也是吃了一惊,手中灯笼险些坠地
,当即失声道:“雷爷,你怎么了?”
雷老虎当即道:“快过来!”
那丫鬟不明所以,当即便提着灯笼走了过来。
雷老虎将那丫鬟手里的灯笼吹熄后放在一旁,然后忽然一把将她按在床头,口中道:“今晚你就在这儿睡着,哪儿都不许去!”
“雷爷,你放手,你不要这样!”那丫鬟拼命挣扎,实在不曾想到雷老虎竟然如此的丧心病狂,更想不到他竟如此大胆!
初时,雷老虎还只是一味施暴,待被那丫鬟一通挣扎,及至打中了他的脸,他才有些清醒,可是怒气却更重了,他当即恶狠狠地道:“再敢乱动,我就杀了你!”
那丫鬟当即惊得花容失色,哀泣道:“雷爷,奴婢不敢!”
“我倒不是看上你的模样,实在是因为我太害怕了!”雷老虎说着却将一颗脑袋埋进了那丫鬟胸前。
那丫鬟吃了一惊,当即便将雷老虎的脑袋推到一旁,然后急急忙忙地下床逃跑,却在慌乱之中撞到了桌子,当即便“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他娘的,居然没有一个人肯为我分忧!”雷老虎话到此处,一个大步就跳到那丫鬟身前,当即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扯到了床上。
雷老虎冷冷地瞪了那丫鬟一眼,口中怒道:“你和那贱人都是一个德行!老子今天就要看看,到底是你倔,还是我倔!”
他说着便冲上大床,拼命撕扯那丫鬟的衣服。惨叫声此起彼伏的传来,早已惊动了府上的人,管家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急忙跑到马如霜房前哀告,口中道:“夫人,雷爷又喝多了,你快去看看
吧,再晚一步,那丫头恐怕就没命了!”
马如霜听到这里,慌忙下床打开了门,急道:“出什么事了?”
“雷爷准是喝多了,现在正和一名丫鬟在行苟且之事,你快去看看吧!”管家道。
“什么?”马如霜的眉头当即便皱了起来,她不等管家回话,便急急忙忙往书房赶去。
马如霜赶到雷老虎书房的时候,房中已只剩下凄厉的惨叫声和雷老虎纵情的狂笑声,马如霜心头一怒,一脚就将房门踹开了!
雷老虎听到这个声音骤然吃了一惊,当即便止住了兽行,怒道:“什么人如此大胆?”借着管家打来的灯笼余光,马如霜总算看清了雷老虎那张淫邪张狂的脸,此时的他就如畜牲一般,全无半点羞耻之心,马如霜顾不上和他理论,却去看床上的那
名丫鬟,但见她嘴角带血,一双手臂软软地搭在一旁,显见是被人折断了!
马如霜心头一急,眼角的泪水便滚了出来,她冷冷地瞪了一眼雷老虎,便急忙走到床前,将那丫鬟拉起,口中道:“你怎么样了?”
那丫鬟此时满脸淌泪,口中嘶声道:“夫人,我只求速死!”
雷老虎当即嘿嘿一声干笑道:“这小娘们勾引我,我一时熬不住就陪她玩玩儿!你怎么来了?”
马如霜冷冷地瞪了雷老虎一眼,怒道:“你这个畜牲!滚出去!”
雷老虎当即从床上抓过自己的衣服,恨恨地瞪了那丫鬟一眼,怒道:“臭娘们,都是你干下的好事!”
他就那样骂骂咧咧地退出了房间,却在门口狠狠地瞪了管家一眼。
马如霜十分痛惜地抓住那丫鬟的手,口中嘶声道:“他这个畜牲!他这个畜牲!”
那丫鬟看到这里,忽然猛地一咬舌根,一丝鲜血当即从嘴角流出,此时她的眼珠奋力突出,居然带着万分的不甘和暴怒去了!马如霜看到此处,不由得失声痛骂道:“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