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话,喘得断断续续。
他说她夹得这么紧,紧得像不肯放他走;他说她里面烫,烫得他每次退出来都想念回去——他一边说一边没停,说到最后那几个字已经被撞散了,只剩气声喷在她耳朵后面那一小块,喷得那一块全湿了。
她快到了。
她自己知道——那种紧从下面往上攒,攒到她的小腹发酸,攒到她的两条腿开始绷。
她想去抓他,可她的手在桌面上打滑,桌面全是她的汗和她自己的水,滑得她什么都抓不住。
他感觉到了。他低头看她,看见她的眼睛是散的。
到了?
她一个字都出不来,只能点头,点得像在抖。
别忍。
他撞得更重了。
说完他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咬得她缩了脖子。
你刚刚在走廊上怕成那样,他说,现在怎么不怕了。
她张了张嘴,出不来整句。
说话。
我——
他往深处又撞了一下,她后半句全散了。
他一边肏一边在她耳边说话。
都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他说她夹得这么紧,说她骚逼这么欠操,说她这几年就该这样被人按着。说到最后他自己也知道太脏,停了。
他俯在她耳边,喘得很乱,说的每一句都让她烧。
他两只手卡住她的腰。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的抽搐,那种抽搐是一阵一阵的,把他的整根阴茎夹得非常紧,夹到他自己也在哼。
他又把她放在床上。
几乎是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把她往下按。
他的一只手压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已经很累了,还在疯狂抽合,节奏是乱的、坏的、只知道往深处撞的那一种。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有一种不属于她的洗发水味。
什么时候……你才能承认。他贴着她的耳朵问,承认你一直想要我。
她哭着说出来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从十九岁……到现在……没跟别人……睡过。
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
很久以后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退得很慢。她感觉到那一股一股热的东西从自己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过了一会儿。
我明天早上有会。他说,你自己起得来吗。
她点头。
他穿衣服穿得很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
他从裤兜里把那条内裤掏出来,看都没看,扔在她门口的浴巾旁边。
洗干净再穿。
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