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白宫
美利坚深夜处理完所有公务
伸了个懒腰起身,回房间洗漱准备睡觉
就在美利坚脱下衣服时
却看见自己腰侧皮肤光溜溜的
那道深可入骨的伤疤不见了?
美利坚边思考边将睡衣穿上
随后打开房门,让门外路过的侍从
把华盛顿叫进房间
华盛顿走进房间,随手将房门关上
回头看向美利坚
华盛顿:先生,怎么了?大半夜的有事儿吗?
美利坚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
看着站在门框边的华盛顿淡淡开口
美利坚:在我3个月前晕倒那天书房莫名其妙出现了美泽骁,后期是你给美泽骁置办的衣物,收拾的房间,对吗?
华盛顿点了点头
华盛顿:是啊,怎么了,先生?
美利坚一手掌心支着下巴手指轻轻敲击脸颊
看着华盛顿
美利坚:那你有没有注意到,他身上有没有疤痕
华盛顿思考片刻后,便开始滔滔不绝
华盛顿:好像给他置办衣服那天,裁缝好像说过,他腰侧的确有道疤还有。。。。。。
美利坚看着滔滔不绝的华盛顿嘴角抽了抽
随后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眉心
美利坚: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华盛顿点了点头
出门后还贴心地帮美利坚关了门
另一边,第二天清晨
美泽骁被旧伤折磨的一晚没睡
刚想躺下睡一会儿又被敲门的待从吵醒
美泽骁一脸生无可恋对着门外的侍从问
美泽骁:什么事
侍从恭敬地回答
侍从:是议员戴维斯先生到访
美泽骁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