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一句话,少吃好几口。等吃饱喝足后,萧应帮忙收拾了后准备回去了,但他只是走了几步,然后站在那等着傅淮初的挽留。他相信傅淮初肯定会挽留他的。看在他这么努力挽留的情况下,他就勉勉强强的留下来吧。傅淮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分奇怪,“你怎么还不走?”萧应看着他,像是不敢相信,36°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早知道他就不该喝那饮料,应该喝啤酒才对。白瞎了那买的两瓶啤酒。……工作还在继续,萧应每天踩着点打卡上班,每天准时准点打卡下班。小方累死累活的看着萧应,“萧哥,怎么感觉你每天都不忙的呢。”萧应打了个哈欠,“我工作做完了。”小方哀怨的看着他,明明感觉萧应一天都在玩,但是每次工作都做的很好。这就是学生时期遥望学霸的感觉吗。萧应拍了拍他的肩膀,“等过几天我风采依旧,请你们吃饭。”他们自然知道萧应所说的风采依旧是什么时候,就是发工资当日。小方几人没有忍住小声惊呼。毕竟萧应有多大方他们也是知道的。刚开始他们的确是觉得萧应这样不太好,想劝他省点存下来。后面他们发现,萧应完全是乐在其中,典型的前甜后苦。而且他大方不仅仅是对自己,也对他们也大方,后面他们就默认了,前一个星期他们靠着萧应快乐。后面让萧应靠着他们。而且他们知道就算萧应不靠着他们,他也能存活下去。他们知道萧应家庭条件应该是不错的,身上的穿着虽然他们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但是一看就是很贵的那种。而且他这样,像是习惯这种花销的感觉,也觉得这样挺好玩。如果真要说什么,这样更像是在赌气。萧应咬着棒棒糖,手撑着下巴,从那天晚上后,他和傅淮初很久没有碰面了。他本来以为傅淮初还会再压迫他几次的。毕竟这不是老板的爱好吗,喜欢为难打工人。后面萧应才听小方他们说,傅淮初出差了,难怪了。明明本来只有他一个人摸鱼的,现在好几个都开始摸了。这是要抢他咸鱼人设?萧应咬着棒棒糖,又换了一个动作,他咸鱼可是与生俱来的。这摸鱼的手法动作想法意识可都是顶流,萧应骄傲。“萧哥,你老婆跟人跑了啊?”小方看着装忧郁美男的萧应,他凑过来开口问。萧应:“?”他哪来的老婆。明明他还是一个纯洁小男孩。忘了,现在已经不纯洁了,毕竟他已经和傅淮初深度交流了。还深度交流了一晚上。啧。傅淮初怎么就是他老板呢。“你当牛马当疯了?”萧应不咸不淡的开口,“牛马生病的话看兽医还是医生。”小方:“……”他觉得萧应更应该去看医生,说话难听也是一种病。“明明你现在就是这样的。”小方觉得有些委屈,“你发呆摸鱼的时候才不会唉声叹气,傻笑。”小方细细说着萧应现在的不同之处,甚至他今天多吃多少根棒棒糖都说的清清楚楚。“由此说明,你肯定有老婆了,然后老婆跟人跑了。”越说小方越觉得有道理,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萧应沉默的后退了几步,非常真诚的发问,“你是变态吗。”“方儿,虽然你爱我爱的深沉,但是你哥我是直男,我也是真心实意把你当儿子。”小方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脸立马红了,“萧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也是真心实意把你当爸爸。”“不是,是当兄弟。”小方说的语无伦次,吓得整个人带着椅子一直往后退,生怕被误会了什么。察觉到了其他人的笑声后,小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萧应在逗他。萧应又拆了一根棒棒糖,嘴角上扬着,又开始继续发呆。他觉得小方说的非常不对,什么唉声叹气,什么叫老婆跟人跑了。傅淮初那是出差。小剧场:阿初:人是在开会的,老公是突然有的。坐我机车吗傅淮初回来已经是三天后了。他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峰,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路上有些堵车,他动了动脖子,往外看去,一辆绿色的机车停在他旁边。车身基本上都是绿色的,很酷炫,坐在车上的人戴着头盔,虽然看不见脸,但是莫名的给他一股熟悉感。车外的人转过看他了一眼,不知道怎么他总觉得这人刚刚是在看他,傅淮初心脏漏了一拍,觉得自己也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