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宝贝好乖。爸妈还私下问我是不是给你灌迷魂汤了。”姚女士原话是,“你说实话,知知是不是你连坑带骗拐到手的?她怎么看你的眼神那么崇拜你真的没给她灌什么迷魂药吗?”傅霖君:“估摸着是,这小子一向会用外表欺骗人。”其实他没骗,明明是用爱感化了小姑娘。“咱们也回去吧,想一想婚礼在哪办,这几天确定下来,我得准备婚礼请帖,不然到时候要熬夜写了。”许知知呆了呆,“这种东西不是印刷出来的嘛”“婚礼请柬怎么能印刷”傅承宴不赞同,“这么重要的事情,是要新人手写的,不能假手于人。”“有什么说法嘛?”“亲手写的请柬始终是最有温度的,也说明我们很重视这场婚礼,这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许知知懂了,“你好像很有仪式感,我都没想到要手写。”“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怎么着都要有仪式感,得风风光光把我们小公主殿下娶回家。”“嗯嗯嗯,娶我回家。”小姑娘眉梢弯弯,眼睛亮亮,“好像还没有什么实感诶。”“没事,等穿上婚纱就有了。”“对喔,我要回去看婚纱照,我想拍一组粉色系的婚纱照。”傅承宴没意见,“我让人送了几套婚纱册到麓山,回去你选一选自己喜欢的风格,我们多拍几套,男摄女摄我都请了,保证合你心意。”许知知眨眨眼,“男摄女摄有什么区别嘛?”“你没有看网上说的一句话吗?”傅承宴悠悠道:“女摄保证你今天的妆容不白化,男摄保证你今天的景点不白来。”“这样啊,”许知知唇角弯起,“傅承宴,你怎么这么细心呢?你怎么这么好呢?我好喜欢你喔!”“我也喜欢宝贝。”“啊啊啊,你太好了,我想把你藏起来不给别人看。”傅承宴闷笑,捏捏她的后颈,然后扣住,俯身去咬她的唇,“说了喜欢我,不准躲。”许知知呆了呆,她也没有要躲呀。她超喜欢和傅承宴近距离接触的好叭,就是这男人亲起来没完没了,不把她嘴巴嘬的红艳艳就不肯松口,又啃又咬的,她超担心自己的嘴唇和舌头被他咬破的。两人在车里亲了好一会,分开时小姑娘已经气喘吁吁地靠在他胸膛缓神了,傅承宴用指腹蹭了蹭她的唇,他声音有些哑,带着说不出的亲昵,问,“疼吗?”许知知呆愣愣的摇头,“不疼。”傅承宴眼底蕴着笑,点了点她的鼻尖,“那怎么呆了?傻乎乎的。”“我才不傻呢。”她呲牙反驳,“我是在呼吸。”“原来宝贝还不会在接吻中换气呢。”“……”许知知绷着小脸,“那怎么样?”“我教你,知知宝贝最聪明爱学了,肯定是最优秀、进步最快的学生。”许知知:“我不想学。”“由不得你。”“……”嘤嘤嘤,傅承宴欺负人。嗷嗷嗷,傅承宴吃小孩了。回去的路上许知知就开始看婚纱了,毕竟每家摄影店里的婚纱都是不一样的,她得多看看,才知道接下来要拍什么风格的。“傅承宴,中式婚礼和西式婚礼哪一种办起来更简单一些”“我觉得没什么区别。”许知知歪头,“没区别嘛?我看网络上好多人说中式婚礼办下来更累一点。”“她们说的可能是头饰,婚礼当天戴的凤冠重一些。”“也对喔,那些可是纯金打造的,这要是让我戴一点,结束了我可能需要去中医馆做理疗。”“我们可以戴小一点的,除此之外的颈饰和耳饰也不累人。”“我去问问糖糖的建议。”傅承宴有个疑问,“她和周彻结婚了吗?”“领证了,还没有办婚礼,糖糖说不着急。”许知知眼睛一亮,兴冲冲地跟他讲八卦,“你不知道周彻可心机啦,他之前帮糖糖写作业,让糖糖做他女朋友,那时候糖糖才十七岁,他们两个早恋。”傅承宴挑眉,“真的?”“对呀对呀,是真的,他们打小就认识,两家人知根知底关系又好。十八岁那年双方家长就都知道了,还一起吃过饭呢,林阿姨对周彻特别满意,说他有主心骨。”“十八岁就见家长了,挺迅速的。”许知知重重点头,“他们十九岁就订婚啦。”傅承宴惊讶,没想到周彻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倒是挺会为自己打算的,刚成年就见家长,见了家长就把婚事确定下来。说真的,挺让人艳羡的。“周彻满二十二岁那天就抓着糖糖去领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