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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系统深潜（第3页）
……
傍晚六点，主卧的门终于开了。
唐晚予换了一身家居服——浅灰色的棉质长袖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但领口还是露出了一小片锁骨，上面的吻痕用粉底遮过了，但仔细看依然能看到淡淡的红印。
她的头发吹干了，松松披在肩上，脸上洗去了所有妆容，显得苍白脆弱。
“妈。”陈浩从沙发上站起来。
唐晚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眼神躲闪：“……嗯。”
“你饿吗？我点了外卖。”陈浩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粥和小菜，清淡的。”
“……好。”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沉默像一堵墙，横在中间。唐晚予小口喝着粥，手指捏着勺子的指节泛白。她的视线一直垂着，不敢看儿子。
“妈。”陈浩再次开口。
唐晚予的手抖了一下，勺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昨晚……”陈浩顿了顿，“你在林阿姨家，睡得好吗？”
这个问题问得巧妙——不提齐珩，不提性事，只问睡眠。
唐晚予的嘴唇颤抖起来。许久，她才低声说：“……还好。”
“林阿姨人很好。”陈浩继续说，语气平静，“齐珩哥也是。他们……会照顾你的。”
这句话里的深意，唐晚予听懂了。
她猛地抬头，眼睛通红地看着儿子：“浩浩……你……”
“我知道。”陈浩打断她，直视她的眼睛，“我都知道。”
唐晚予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她捂住嘴，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陈浩没有安慰她，只是静静等着。
哭了大概一分钟，唐晚予才慢慢平复。她擦掉眼泪，声音嘶哑：“浩浩……妈妈是不是……很脏？”
“不。”陈浩摇头，“妈，你只是……需要被爱。”
这个回答让唐晚予愣住了。
“齐珩哥对你很好，不是吗？”陈浩的声音很轻，“他能让你快乐。林阿姨也接受你。这没什么不对的。”
“可是……我是他阿姨……我是你妈妈……”
“那又怎样？”陈浩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天真的残忍，“妈，你开心最重要。其他的……不重要。”
唐晚予呆呆地看着儿子，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陈浩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妈，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个拥抱很轻，但唐晚予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上，又哭了起来。
但这一次的哭声里，少了些绝望，多了些……释然。
陈浩拍着她的背，眼睛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他知道，母亲的心理防线，又塌了一角。
而晚上，她还要去齐珩家吃饭。
………………--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