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从她的腰移到丰满的乳房上,用力揉捏、抓握,把乳肉挤出指缝。
下身疯狂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被顶得不断往上逃,又被我按回来,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凡凡”,“妈妈在这里”,“射给妈妈”。
我完全沉进去了。
眼前的身体已经不再是杨菲。
是妈妈被我按在身下,是妈妈的腿缠着我的腰,是妈妈的内壁在高潮时疯狂绞紧。
所有被压抑的、对母亲的性幻想,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见不得光的欲望,全部射进这个被我当成母亲的身体里。
她被我送上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杨菲的身体痉挛,内壁一阵阵近乎疼痛的收缩,爱液被捣出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我也在强烈的、近乎痛苦的快感里射了出来,全部内射在最深处。
射的时候,我听见自己低哑地、不受控制地叫了一声:
“妈……”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又多又浓。
事后,她软软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大幅度地晃动,乳尖还残留着被我又吸又咬后的红肿。
眼镜歪到一边,镜片上全是浓重的雾气和细小的水珠,有几滴顺着镜框往下淌。
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有的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分开的姿势,我的阴茎从她体内退出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顺着她的会阴和大腿根往下淌,在浅色的床单上迅速洇开深色的痕迹。
空气里全是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后的腥甜味。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这才后知后觉地惊慌起来。
看着自己还半硬的性器上拉着的丝和一丝丝血迹,看着那些正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溢的白色液体,声音发颤:“我没戴套……还内射了怎么办?你不会……?”
她侧过头,眼睛还有些失焦,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已经迅速恢复了那种异常的平静。甚至连喘息都在刻意往下压。
“没关系,我提前吃过药了。”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伸手把歪掉的眼镜扶正,镜片上的雾气被她用指腹随便擦了两下,动作随意而高效。
然后她就那样躺着,看着天花板,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
停顿了大约两秒,她用几乎像蚊子叫一样的音量,补了最后一句:“谢谢你啊,杜凡。我得到了很好的心理学数据。看来我的毕业课题……有着落了。”
我僵在原地。
精液还在从她腿间往外流,她却已经开始用一种近乎整理实验记录的平静,重新把呼吸调整均匀。
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高潮留下的水光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完成了关键验证步骤后的满足。
没有事后的温柔,没有对“内射”的丝毫慌乱,甚至没有对刚才那段把她当成母亲的性的任何情绪残留。
只有数据。我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还沾着汗的锁骨、以及腿间那片狼藉,忽然觉得从头顶到脚底都凉了下来。
原来如此。
她的暗恋、她的主动脱衣、她的口交、她的“把我当成你的母亲试试”,全部都是为了收集样本。
而我刚才那发自肺腑的、把她当成亲妈疯狂抽送的失控,不过是她毕业课题里最完美的一组定性数据。
连这场被我当成“母亲”的性,都只是数据。
杨菲过了一会儿才爬起来。
她完全赤裸着,乳房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了晃,腿间还残留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