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只穿着那件胸罩和内裤。
内裤已经提了回去,但边缘深深勒进腰侧和臀肉里,将那一小片柔软的阴阜勾勒得更加明显。
几根没被布料完全盖住的阴毛从裤腰边缘探出来,黑色的、细细的、微微卷曲,像是故意要提醒我它们的存在。
胸罩依旧有一边肩带滑落,左边的乳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晕的深色轮廓隐约透过薄纱显现出来。
乳头的形状也能勉强分辨——小小的、微微挺立的样子。
她没有回卧室换衣服的意思,径直走向厨房,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腰肢扭动时,内裤后面的布料被臀肉挤出浅浅的褶子,大腿根部那条细细的勒痕若隐若现。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点淡淡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让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今天出去玩吗?”她一边倒水一边随口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要不要我给你点外卖?还是你自己在外面解决?”
我也拿了杯子,走到饮水机旁倒水。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多。
本意是随便瞟一眼,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下。
水倒得有些满,差点溢出来。
我低头喝了一口,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扫过她的身体。
她侧身的时候,薄纱胸罩下的乳肉轻轻颤动,肩带几乎滑到了手臂中段。
她的脖子侧面有几道淡红色的痕迹。
不深,却很明显。
像是被蚊子叮咬过后用力挠了之后留下的痕迹,但又好像是被反复吸吮过,又或者被牙齿轻轻啃咬留下的痕迹。
颜色比周围白皙的皮肤红一些,边缘还有一点点细小的淤血。
我下意识想到最近蚊子确实多了起来,便随口说:“妈,你脖子上被蚊子咬了吧?最近蚊子越来越多,我回头买点蚊香回来。或者驱蚊液也行。”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指尖在那几道红痕上轻轻按了按,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完全不重要的事:“可能吧。昨晚睡得沉,没感觉到。蚊子这东西真烦人,叮完还不留个痛快。”
说完她又喝了一口水。
喉结轻轻滚动,透明的水珠顺着嘴角滑到下巴,再落到锁骨上,最后滚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消失不见。
我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轨迹,喉咙忽然觉得更干了。
她放下杯子时,胸前的柔软因为动作轻轻晃了一下,薄纱被撑得更紧。
她把杯子放下,转身靠在流理台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往上一些,乳沟几乎要溢出来。
薄纱胸罩的布料被撑得更紧,乳头的形状愈发清晰。
她歪着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
“怎么了?看你从刚才就心不在焉的。昨晚熬夜打游戏了?还是考试周压力太大?”
“没有……”我摇头,努力把视线从她胸口移开,“就是刚睡醒,有点懵。”
“那你再去睡会儿?还是先吃饭?”她伸了个懒腰,双臂高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