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黎洛啊。”下面跪着的三人一副见鬼的样子。黎洛看着下方三人,冷冷一笑。“我只以为经过以前种种,你们知道怕,懂得收敛,却不想,你们如今竟满口胡言,上赶着找死。”大昭律令,污蔑皇室者,诛九族刘桂香呆愣愣。她来的时候只知道黎洛嫁了个有钱人,在京都过好日子。可眼前这排场,这衣裳,这气派,哪里是有钱人那么简单?黎洛没理她,转头看向谢烬野。谢烬野站了起来,走过来握住黎洛的手,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然后转身面对殿下所有人。他没说话,但那个气势摆在那,满殿的人都不敢出声。刘桂香终于看清了谢烬野的脸。她见过的。在梨花村,那个外来户野小子。她当时还嘀咕说黎洛走了狗屎运,捡了个好看的。“你、你是……”刘桂香的脑子嗡的一声,嘴唇哆嗦着,脸色白得像纸,“你是……皇……”她没说下去。旁边的黎旺也看清了,整个人瘫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他想起来,在梨花村的时候,野小子做的事就不一般,连县太爷,郡守都来他家,他当时还纳闷这外来户怎么认识这样的人。原来他是大昭陛下。要是当初自己能好好对待,说不定自己今日早已飞黄腾达。李秀梅更是吓得魂都飞了,趴在地上磕头,磕得额头都破,那人只让他们编排黎洛,可没说他的身份是主君啊。“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民妇不知道是陛下,民妇真的不知道啊!”谢烬野没看她,目光落在刘桂香身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方才说,洛儿的孩子来路不明。你再说一遍。”刘桂香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浑身都在抖,抖得跟筛糠似的,牙齿咯咯作响。“朕让你再说一遍。”谢烬野的声音还是不大,但那语气冷得像是腊月里的寒风,刮得人骨头缝里都疼。刘桂香终于扛不住了,扑通一声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哭都哭不出来,只是浑身发抖。谢烬野低头看着她。“朕的主君,大昭的黎主君,你也敢污蔑?朕的皇长子,你也敢编排?”刘桂香瘫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你们可真是胆子不小啊。”“陛下,”刘桂香瘫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李秀梅更是吓得魂都飞了,趴在地上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民妇不知道是陛下,民妇真的不知道啊!”谢烬野没看她们,目光落在顾铭身上。“左相。”顾铭站了起来,面色如常,拱了拱手,“陛下。”“这就是你给朕准备的满月礼?”顾铭不慌不忙地说:“陛下,臣也是为了皇室血脉着想。这些人是从梨花村来的,她们跟黎主君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她们的话,臣不敢不信,也不敢不报。”谢烬野盯着他。“你不敢不信?你让人去梨花村找这几个人,带到京都来,安排在满月宴上闹事,你告诉朕你不敢不信?”顾铭面不改色,“陛下明鉴,臣只是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事关皇室体面,臣身为左相,不能不过问。至于这几个人说了什么,臣确实不知情。”谢烬野慢慢走下台阶,一步一步,不急不慢。靴子踩在大殿的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像踩在人心口上。他走到刘桂香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瘫在地上的女人,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冷得让人后背发凉。“你说洛儿在村里不安分?”刘桂香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谢烬野蹲下来,跟她平视,声音不大。“朕问你话呢。”刘桂香趴在地上砰砰磕头。“陛下,民妇不知道啊,民妇真的不知道黎洛是主君啊,民妇要是知道,打死民妇也不敢说那些话啊!”“朕没问你知不知道他是主君,”谢烬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朕问你,你说他在村里不安分,证据呢?”刘桂香张着嘴,嘴唇哆嗦了半天,“民妇、民妇……”“没有证据,”谢烬野替她说了,“你什么都没有,就敢在朕的满月宴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污蔑朕的主君。”他站起来,转过身,面朝殿中所有人。“大昭律令,污蔑皇室者,诛九族。”这句话一出来,刘桂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发紫,连哭都哭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