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野…黎洛哼了一声。温云舟与谢云庭也不敢说什么,生怕洛儿问到他们头上。还好黎洛并未问。傍晚时分,温云舟端着一碟果子去了黎洛屋子。“洛儿,我做了一些果子,端过来给你尝一尝。”黎洛起身行礼,“主君。”温云舟将人扶起来,“主什么君,还同以前一样,叫爹爹。”黎洛:“爹爹。”“哎。”“这事儿说起来,是我们对不住洛儿,我跟你父亲其实本来是打算告诉你的,但烬野那混账玩意儿,就是不让我们告诉你。”“你要是有怨,你就好好收拾他,让他全乎着就行。”黎洛被温云舟说的笑了笑,“他如今是太子,我如何敢打他。”温云舟拉着黎洛,坐在床边,“太子又如何,谢云庭还是陛下呢,该收拾的时候,我不是照样收拾他。”“我给你……两人嘀嘀咕咕半夜。外间,谢烬野与谢云庭坐在一起纳凉。“既然你回来了,这皇位也是时候交给你了。”谢云庭道。谢烬野:“不着急。”“什么不着急,着急的,你爹爹想去江南,就等着这一日呢。”谢云庭说着就从袖中将圣旨掏了出来。“拿着,里面都已写清楚。”谢烬野伸手接了过来。谢云庭在上面写着,自己老眼昏花,处理不了政务,为江山社稷着想,传位于太子,并赐探花郎为太子主君,协理六宫。谢烬野原先不同意,但看见谢云庭直接赐婚,倒省了不少麻烦。便答应了。半月后。陛下突然传位太子,并将探花郎赐给太子做正君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这位探花郎,真是好福气。”“可不是嘛,我听说是殿下一见钟情,求着陛下赐婚的。”左相府中。“父亲,谢云哲不知所踪,谢烬野一旦坐上那个位置,我们再出手怕是有些困难。”顾临怀拱手道。“父亲,大哥说的是,我们手里的圣旨是先帝所写,何不当场揭发。”顾临安也附和。左相坐在椅子上,“当务之急,还是先要找到谢云哲,若没了他,我们手里的圣旨也是一块废布起不了任何作用。”两兄弟虽说心里十分不满意谢云哲突然的消失,但事实就是如此,没了谢云哲,先帝遗旨意便是废布。“那我们便要眼睁睁看谢烬野坐上那个位置?”顾临安愤愤道。“坐上去又如何,照样能将他拉下来。”顾铭点头,“你们去查一查探花郎,谢烬野动不了,可以从他这位主君开始。”两兄弟点头。两日后,太子正式入住东宫。连带着黎洛也搬了进去。里里外外站着不少的人,喝个茶独独有人端着。黎洛很是不习惯。“你们都下去吧,往后伺候在外间便是。”候着的人俯身退了出去。正襟危坐的黎洛见几人出去,趴在了软榻上。“怎么了,不喜欢这里?”谢烬野走进来,蹲在榻边看着人。黎洛躺平一些,不习惯这么多人伺候着。谢烬野坐起来,将人捞进怀里,“洛儿不喜欢,便让他们去外面伺候。”黎洛点头。“洛儿。”“嗯。”“你要不要重新嫁我一回?”黎洛不解,“不是已经嫁过了,孩子都有了。”“那一次不算,我曾说过,会给洛儿补一场成婚礼,父皇赐婚,我为皇,你为后,该是办一场的。”黎洛靠在谢烬野肩头,“好。”三月后。新帝登基,娶了探花郎。免赋税三年,大赦天下。百姓同乐。皇宫里里外外全是喜庆的红色。温云舟拉着黎洛比划衣裳。“时间虽紧迫,但该有的,一件也不能缺,上一次你们成婚,我们便不在,这一次可要补齐全了。”一屋子珠翠琳琅满目。直到下午才将喜服定下来。翌日又开始挑西冠。三日下来,黎洛都瘦了一些。晚上躺在床上,就折腾谢烬野,“你看看我都瘦了,我不要试了。”谢烬野在他脸蛋上掐了掐,“好,不试了,我去同爹爹说。”说完拉起被子,将两人盖起来。“哈哈哈痒,谢烬野,你不要亲了。”“我就亲一下。”…转眼便到了成婚这一日。谢烬野一身明黄龙袍,牵着同是明黄凤袍的黎洛,祭祀,接受万民朝拜。众人这才看清,探花郎是何样貌。眉似远黛,眼如星辰,肤如凝脂白玉,一笑更是倾城。不觉赞叹,也只有这样的人能坐那大昭主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