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靠在窗边,冷风一吹,脑子愈发清明。极乐香的药效还在,却被他强行压了下去,身体里的燥热化作一股紧绷的力气,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窗户是唯一的出路。”奈布轻声说,“但跳下去,我们未必能跑得掉。”“那就不跑。”夜来香忽然笑了,眼里闪过狡黠,“他们不是想看我们按剧本走吗?那我们就演给他们看。”奈布一愣:“演?”“嗯。”夜来香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演得越像,他们越放松,等他们真的以为我们……中招了,我们再从窗户跳下去,成功率最高。”奈布脸颊一红,立刻别过头:“要演你演,我不演这种奇怪的戏。”夜来香轻笑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不用先生做什么,我来演就好。先生只要……配合我一点点,假装很难受就行。”他话音刚落,门外立刻传来苏婉不耐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怨念与恶意:“你们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里面打什么主意!再不快点,我就亲自进来‘帮’你们了!”房门被一股阴冷的气息拍了一下,微微震动。银丝的破空声,越来越近。夜来香立刻收了笑,眼神一暗,伸手轻轻扶住奈布的胳膊,语气瞬间变得低沉而暧昧,故意放大了一点声音,让门外的人能听见:“先生,别忍着了……再忍下去,极乐香会伤了你的身体的。”奈布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爆红,差点当场炸毛。可他看着夜来香眼底飞快闪过的“配合我”三个字,终究还是咬牙忍住了,只是身体微微发颤,把头扭向一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演,他就陪这家伙演一次。等出去了,再跟夜来香慢慢算账。半肉奈布依在夜来香怀里,眉峰紧蹙,喉间不住溢出压抑的闷哼。极乐香的药效早缠得他四肢发软,浑身发烫,再加上刻意演戏,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装的,还是真的撑不住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软得几乎挂在夜来香身上。夜来香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颤抖的睫毛(别怪我这么写,因为我真不知道怎么描述了),原本只是为了逃生演戏的心,一点点偏了轨。他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君子,眼下送上门的机会,又怎么可能真的只规规矩矩演戏。手臂微微收紧,将人更牢地圈住,掌心贴着奈布后腰,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唔……”奈布浑身一颤,闷哼声瞬间变了调,又惊又慌地抬眼看他,用气音狠狠警告:“夜来香……你别太过分……”“不过分点,门外那位怎么信。”夜来香轻笑一声,唇几乎擦过他耳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再说,先生又没拒绝,不是吗?”奈布气得指尖都在发抖。他不是不想拒绝,是不能拒绝。踹,不敢用力;骂,不敢出声;挣,又挣不开。只能死死咬着唇,眼尾泛红,任由对方抱着,活像一只被按住动弹不得的人质。夜来香看着他这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眸色愈深。指尖缓缓上移,轻轻捏住他领口的纽扣。“嗒。”第一颗,松开。微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颈侧肌肤,奈布猛地一颤,瞳孔微缩:“你……你真要假戏真做?!”夜来香没回答,只是慢悠悠挑起第二颗纽扣,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他锁骨边缘。另一只手更不老实,从后腰缓缓往下滑,停在腰下髋骨的位置(就是si第1声i第四声部分的上面一点点(害羞)),掌心轻轻按住。那一处本就敏gan,被他这么一贴,奈布瞬间绷紧了身体,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你……你的手……”奈布声音发颤,连气都喘不匀,“拿开……”“拿开了,戏就穿帮了。”夜来香理直气壮,指尖还故意轻轻按了一下,“先生再忍忍,就当……给我占点便宜。”他说得坦荡,手上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掌心贴着腰侧,缓缓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肆意品尝。奈布被他摸得浑身发麻,极乐香的燥热与此刻的羞恼混在一起,意识越来越昏沉,视线都开始发虚。更要命的是,门缝底下不断有甜香飘进来,屋外还在持续往屋里送香。他整个人软得厉害,几乎失去力气,只能死死抓着夜来香的衣襟,把脸埋在对方肩头,压抑地喘着,细碎的闷哼从指缝间漏出来,听得人心尖发痒。奈布脑子昏沉,却还剩最后一丝求生欲。